宰者对所属物的确认与安抚。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
春桃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战栗从尾椎骨猛地窜起,直冲天灵盖。
被主人如此触碰,让她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卑微与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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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自己真的成了一只微不足道、生死皆系于主人一念的鸡鸟。
然而,在这极致的卑微与惶恐之下,却又难以抑制地滋生出一丝扭曲的、被认可的暖意。
她能感觉到,主人那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后颈一处因长期低头劳作而有些僵硬的筋络上稍稍用力按了一下。
一股微弱的暖流随之渗入,那处的酸涩竟奇迹般地舒缓开来。
“……主……主人?”
她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困惑与受宠若惊的呜咽,像极了幼鸡在巢中发出的微弱鸣叫。
她不敢动弹,只能维持着跪伏的姿势,任由那只手在她发间颈后施为。
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仿佛每一根神经都在这种亲昵而又疏离的触碰下变得异常敏感。
“灵鸡,当有灵鸡的样子。”
吴怀瑾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依旧平淡无波,手下动作未停。
“不仅要飞得高,看得远,更要懂得何时收敛羽翼,藏于檐下。你的颈骨太僵,心思太杂,如何能真正做到来去如风,洞察秋毫?”
他的话语如同冰冷的刻刀,精准地剖开她内心的不安与杂念。
春桃恍然,主人并非随意为之,而是在以这种方式,点出她修行与心态上的不足。
她立刻收敛所有纷乱的思绪,努力放松身体,试图去迎合、去感受那指尖传来的、近乎冷酷的引导。
那一下下顺着脊柱线条的捋动,仿佛在将她体内残余的惊惧、迟疑连同那些僵硬的筋肉一同捋顺、抚平。
渐渐地,最初的战栗被一种奇异的安宁取代。
仿佛她真的不再是一个人,而就是主人掌心的一只鸡儿,被主人抚摸着羽毛,梳理着翅翼。
所有的挣扎、所有的苦难,在这一刻似乎都有了归宿。
她甚至不自觉地,将额头更紧地抵在冰冷的地面上,以一种全然臣服的姿态,回应着这无声的驯化。
当吴怀瑾终于收回手时,春桃竟感到一阵莫名的空虚与留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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