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后那处恐怖的伤口,青黑色的“细线”如同受到惊吓的毒蛇,疯狂地扭动、收缩,颜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消散!大股大股粘稠、腥臭、颜色暗绿近黑的污血,混合着细碎的、仿佛冰碴般的黑色结晶,从那伤口中汩汩涌出,瞬间染透了身下的被褥!
与此同时,一股阴冷、恶毒、充满了不甘与怨念的无形波动,猛地从林墨体内爆发出来,如同垂死毒蛇的最后一击,狠狠撞向近在咫尺、已是强弩之末的郑氏!
“噗——!”
郑氏如遭重锤,鲜血狂喷而出,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壁上,然后软软滑倒在地,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而那本一直静静躺着的《七煞玄阴录》,在咒力被强力拔除、反噬爆发的瞬间,封面上的黑色仿佛活了过来,扭曲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沉寂。
西厢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床上,林墨伤口处污血涌出的细微“汩汩”声,以及他渐渐变得平稳、悠长,却依旧极其虚弱的呼吸声,证明着方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切,并非幻觉。
咒,似乎消了。但施咒与解咒的两人,一个呕血昏迷,一个虽生机回转,却已元气大伤,形销骨立,陷入了更深层次的、身体本能修复的沉睡之中。
画解咒符,咒消体虚。一场生死搏杀,暂时以两败俱伤、惨胜告终。然而,那被拔除的咒力源头,那本沉默的**,以及这县城之下依旧涌动的暗流,都预示着,这场风波,远未到平息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