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信,看来赤阳朱果果然神效,你这老鬼的气色好多了。”申屠魁阴恻恻笑道,声音如同铁片刮擦,“可惜,会主有令,背叛者,死!至于你……”他目光转向沈清秋,“交出无锋剑,束手就擒,或许还能留个全尸。”
沈清秋不语,只是缓缓将裹剑布彻底扯下,露出无锋剑古朴黝黑的剑身。剑身无光,却自有一股沉凝厚重的气韵散开。阿史那弯刀斜指地面,暗金色的眼眸中,复仇的火焰在燃烧,他死死盯住申屠魁,仿佛要将其生吞活剥。司徒信则悄然退后半步,立于沈清秋与阿史那侧后方,看似虚弱,实则袖中双手十指指尖,已有微不可查的淡绿色粉末萦绕。
“杀!”申屠魁不再废话,厉喝一声,右手五指成爪,带着凄厉的破空声,率先抓向司徒信!他打定主意先擒下或击杀这个用毒的老鬼,除掉变数。与此同时,三名黑衣人手中暗器“咻咻”破空,呈品字形射向沈清秋上中下三路,封死其闪避空间。另外六名刀手、四名剑客,则分作两组,扑向沈清秋和阿史那,刀光剑影,瞬间笼罩而来。
“动手!”沈清秋低喝一声,身形不退反进,迎着暗器冲上。就在暗器及体的刹那,他脚下“踏雪寻梅”步法展开,身形如鬼魅般一扭一晃,竟于间不容发之际,从三枚暗器的缝隙中滑过,同时手中无锋剑划出一道圆弧,不带丝毫风声,却后发先至,迎向正面劈来的两把钢刀。
“铛!铛!”
两声几乎不分先后的闷响。那两名扑向沈清秋的刀手,只觉手中刀身传来一股奇异的震颤之力,沛然莫御,虎口剧痛,钢刀险些脱手。无锋剑看似无锋,但灌注沈清秋精纯的“镇狱”内力后,沉重无比,兼有破气之效。沈清秋手腕一抖,剑身顺势横拍,砸在左侧刀手手腕上。
“咔嚓!”清脆的骨裂声响起,那刀手惨叫一声,钢刀落地,手腕以诡异角度弯折。沈清秋脚步不停,侧身让过另一名刀手惊怒交加的横扫,左肘如枪,狠狠撞在其肋下。那人闷哼一声,口喷鲜血,踉跄后退,撞倒身后一名同伴。
另一边,阿史那的战斗方式更为狂野直接。面对四名配合默契的剑客围攻,他不闪不避,口中发出一声如狼般的低吼,弯刀“苍狼吻”化作一片凄厉的刀光,以攻对攻,竟是以伤换命的打法!他刀法源自草原部落的搏杀术,狠辣凶悍,招式简练,专攻要害。一名剑客长剑刺向他肩头,他竟不格挡,反而弯刀斜撩,斩向对方脖颈。那剑客骇然,只得回剑自救。阿史那趁机进步,肩头硬受另一名剑客刺来的一剑(剑尖入肉三分,却被其紧绷的肌肉和兽皮内甲卡住),弯刀如毒蛇吐信,抹过第三名剑客的咽喉。
血光迸现!那名剑客捂着喷血的喉咙,嗬嗬倒地。阿史那仿若未觉,抽刀回身,一脚将刺中自己肩头的剑客踹飞,刀光再闪,又将一名试图偷袭的刀手逼退。转眼间,围攻他的四人一死一伤,阵势顿乱。
而扑向司徒信的三名黑衣人,包括那三名释放暗器者,在靠近司徒信三步之内时,忽然齐齐身体一僵,脸上浮现不正常的青黑色,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的惊恐,随即软软倒地,口鼻溢出黑血,抽搐两下便不动了。他们甚至没看清司徒信如何出手!
“用毒!闭气!”一名黑衣人惊骇大喊,急忙屏住呼吸后退。但已经晚了,司徒信袍袖一挥,一股淡绿色的烟雾弥散开来,笼罩前方数丈范围。烟雾带有甜腥气,闻之令人头晕目眩。又有两名黑衣人吸入少许,顿时眼前发黑,手脚无力。
申屠魁脸色一变,他攻向司徒信的一爪,在距离司徒信面门三尺时,忽然感到指尖传来麻痹感,心知不妙,急忙变爪为掌,凌空一拍,借力向后飘退,同时厉喝道:“散开!用暗青子招呼!这老鬼毒功厉害!”
他带来的“刑堂”精锐果然训练有素,闻言立刻分散,不再急于近身,而是纷纷掏出飞镖、铁蒺藜、透骨钉等暗器,朝司徒信、沈清秋、阿史那三人覆盖射来。更有两人从背后取下小巧弩机,填装上泛着蓝光的短矢,瞄准三人。
暗器如雨,笼罩狭窄石室,几乎无处可躲!
司徒信冷哼一声,不退反进,大袖挥舞,带起一股腥风,竟将射向他的暗器大半卷飞,少数几枚射到身前的,也被他屈指弹落。他毒功虽因蛊毒受损,但对付这些普通暗器,仍游刃有余。只是如此一来,他无暇再释放大规模毒雾。
沈清秋长剑挥舞,剑光成幕,将射向自己的暗器尽数磕飞。但弩箭力道强劲,他不敢硬接,脚下步法连变,险险避开两支弩箭。阿史那则更为直接,他竟抓起地上一具黑衣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