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柱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他看中的是云澈的潜力和那份在困境中不滥杀的心性,至于真名假名,他并不在意。只要人肯留下,就是一大助力!
“哈哈,好!阿澈小兄弟果然是爽快人!”赵铁柱大笑一声,举起茶杯,“客卿之位,正合我意!从今日起,你便是我铁剑门的客卿弟子!欢迎之至!以茶代酒,敬小兄弟!”
云澈也举起茶杯,与他轻轻一碰:
“多谢门主。”
两人饮罢茶,赵铁柱便热情地领着云澈,离开茶铺,向着城西铁剑门的方向走去。
看着云澈略显单薄却挺直的背影消失在街道拐角,茶铺阴影处,一个一直低头擦拭桌子的伙计模样的年轻人,快步走到赵铁柱刚才坐过的位置,低声对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的一个精瘦老者(赵铁柱的心腹)禀报道:“门主和那少年走了。”
精瘦老者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低声道:
“门主,此子来历不明,剑法诡异,贸然引入门中,是否……”
走在前面的赵铁柱脚步未停,头也不回,声音却清晰地传入老者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和隐隐的期待:
“此子,绝非凡俗。观其剑,知其心。我铁剑门如今风雨飘摇,循规蹈矩只有死路一条。或许……他正是能解我铁剑门困局的那柄……利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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