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不上是麻烦吧。
洪磊下午正躺在教堂的长椅上小睡,因为是星期一,几乎不会有人来礼拜和告解,所以这个时候的洪磊是很清闲的。
但是,他的清闲被人打破了。
“呦,这就是那个叛党的教堂?纽约也是落魄了,能让这种教堂存在。”
“这要是搁当年,这教堂早被拆了,还能留着?”
洪磊睁开了眼,刚才的那些话全是用国语说的,所以洪磊听得很清楚,也很明白。
“哎。”
洪磊起身,果不其然,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三个穿着清马褂的年轻人,洪磊少见地一开始就收起笑脸,严肃起来。
“我以为谁呢,哪来的几头野猪在这嗷嗷叫。”
洪磊第一次直接开启了语言攻击模式,就连今天上午汤姆骂洪磊‘上帝不喜欢中国人’时,洪磊都没用言语反击,可见现在洪磊的心情有多差。
这也就是白天,这要是晚上,洪磊一句话都不会说,直接动手。
“呦,还真有神父哎,怎么,你没和你的太平天国一起死啊?”
“我给你们三个一个机会,现在就滚。”
不是洪磊给他们机会,是天父给他们机会,天父是仁慈的,对待一切人都是一样的。
但是,天父只会给他们一次机会,因为洪天王现在很想亲自弄死这几个‘清妖’,洪磊也是。
明知道这里是拜上帝教的地盘还来闹事,你在别的州,洪磊不知道也就当做没有‘清妖’,可你跑到这里来,能有什么好结果?
“滚?你什么身份让我们滚,搁大清的时候,你这样的人连给我舔鞋的机会都没有。”
好,天父给过机会了,是这些人不珍惜的。
今天要是让他们出了教堂,洪磊都没脸见洪天王。
耶稣雕像此时都仿佛移开视线,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一样不忍直视,洪天王依旧是抬起右手的姿势,仿佛在说。
‘杀清妖不需要手下留情,小石头!’
接下来就是要想个法子在不惊动警察的情况下干掉这三个人,难度不大,就是不能让他们跑了。
“呦,你什么身份?哪支旗的。”
洪磊不是第一次被满清余孽挑衅,说实话,这三个人都不像满人。
“实不相瞒,我祖上是直隶天津镇总兵,瓜尔佳氏,满洲正白旗!”
“直隶天津镇总兵长瑞是吧,死于龙寮岭之战,没听说过长瑞有你这么个后人啊。”
虽然洪磊是小学学历,但他对于太平天国时期的大小战役是了然于心,他已经不止一次见过一些满清余孽冒充旗人。
有些人更是连满人都不是,洪磊不管他们是满人还是汉人,他们穿着那身衣服进这个教堂的时候,就已经有取死之道了。
提起自己祖上的时候,对方还十分傲慢道:“哼,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你一个汉人,能什么都和你说吗?”
“是啊,比如借助着赔款之名转移资产到国外,又或者把劳工当做猪仔一样卖到西海岸。”
有一些满清余孽早在太平天国时期就知道清朝一定会亡,他们早早地以贩卖劳工为名,把资产转移到国外,主要是洛杉矶、旧金山等西海岸地区。
经过这些年的积累,这些人已经进入了美利坚的各个行业,不过以犹太人排外的思想,估计这群满清余孽也进不去美利坚各行业高层。
“怎么,放着好日子不过?来我这闹事?”
“本来没想理会你这个小地方的,但是最近你跳的有些太过头,来压压你的锐气。”
说完,那人还嫌弃地看着教堂。
“果然,下人就该住在下人住的地方,这种破房子也能住人?”
“下人...”
洪磊笑了,笑完之后又忍不住叹气道:“哎,我可以肯定你不是长瑞的后人,因为五年前我已经杀过一个自称长瑞后人的人了,他也不是。”
这个时候,洪磊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不知是天王之意,还是天父之为。
一阵狂风吹过教堂,本来敞开的大门被吹动,开始闭合。
教堂内的氛围早已被洪磊那不加掩饰的杀意所笼罩,洪磊已经懒得和对方废话。
不管他是真的鞑子还是假的鞑子,今天,他得死在这!
教堂大门猛地关闭,门关上的瞬间,洪磊便抬起了右手甩出袖中的飞剑,和第一次用的时候截然不同,这次飞剑的速度快如闪电一般。
全力催动下的飞剑以最快速度洞穿了带头那人的脑袋,其余两人这才发现不对劲,其中一人把手伸向腰间,动作十分熟练。
洪磊瞳孔一缩,他看到手枪了,只见手指微动,飞剑已然回头,插在了第二人的后脑勺上。
最后一人也带了手枪,只是他没有第二人那般熟练,还没来得及拔枪。
洪磊便已经大跨步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