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就别挣扎了。我们就这样聊聊天如何。”苏隆吐槽道。
苏隆沉思了片刻,忽然道:“我们可以聊一些深夜里,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时该聊的东西。”
昏暗的房间忽然寂静了几秒。
“好啊。”艾琳娜忽然爽快地应下,语气带着一丝探究与好奇:“问你个问题。”
“嗯?”
“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这样?不管喜不喜欢对方,只要面前有个漂亮女人,就会起反应。”
苏隆在黑暗中轻笑了一声,反问道:“你感觉到了?”
“嗯。”
“我说那是我的柯尔特蟒蛇左轮手枪,你信吗?”
艾琳娜语气平静地反驳道:“柯尔特蟒蛇的枪管直径……应该没有那么粗。”
“我就当你是在变相地夸奖我了,准确来说,你的观点不完全正确。哪怕面前没有漂亮女人,甚至没有任何外部刺激,我们有时候也会起反应。”
艾琳娜语气变得嫌弃起来:“你们没办法控制这个东西吗?”
听到艾琳娜略显嫌弃的吐槽,苏隆不由得轻笑了几声,才感慨地说:“男人能做到不被这东西控制,就能成为上流精英了,至于能主动控制它的男人,现在还没出生。”
“我曾经在突然起反应的时候被老师点起来回答问题,而撞翻了桌子。”
艾琳娜意义不明地啧了一声:“那个学校里已经没有你在乎的人了吗?”
苏隆轻叹了一声:“我倒是很怀念我的母校和那些混蛋同学们。”
“可惜已经回不去了。”
艾琳娜没有再追问,苏隆也没有再发出更多的感慨,黑暗中,两人的呼吸声逐渐趋同,最终归于平静。
……
翌日,苏隆迷迷糊糊地醒来,在看到陌生的天花板后,忽然惊觉自己竟然真的在艾琳娜房间的床上睡了一觉。
他起身寻找艾琳娜,却并未发现她的踪迹,于是坐起身来,将散落在地板上的衣物一一捡起并穿好。
一路寻到楼下,苏隆都没有发现艾琳娜的身影,只在手机里找到了一条短信留言。
“睡醒了就滚蛋。三天后,傍晚五点,来一趟北喀斯喀特国家公园的迪亚布罗湖观景台,有东西给你。”
苏隆看完短信,简单回了一个句号便退出了对话框,另一条未读信息随之跃入了眼帘。
“今天下午两点,计划不变,伍德兰公园动物园。注意别迟到。”
苏隆扫完丹妮娅的短信,看了一眼现在的时间,上午十点四十五分。
他收起手机,转身走进了一楼的洗手间。
洗手台上摆放着琳琅满目的瓶瓶罐罐,上面印的全是法文或者意大利文的标签。
苏隆随手拿起一瓶洗面奶,挤出一点在掌心,一股混合了海盐与某种不知名花香的香气扑鼻而来。
他摇着头放下那瓶洗面奶,同时忍不住吐槽道:“莫非女人的洗漱用品用完都是香香的?”
将自己简单地收拾妥当,苏隆推开那扇厚重的橡木大门,大步离开了别墅。
……
下午两点,伍德兰公园动物园。
这座动物园颇有历史的年代感,建筑、道路与设施都十分老旧,处处透露着上个世纪的风格。
更不要说现在还是工作日,门口更是门可罗雀。
几个零星的旅客在园区的小径上慢悠悠地散步,远处的长臂猿园区偶尔传来几声凄厉的叫声,在空旷的园区里回荡,显得有些凄凉。
苏隆手中的手机震动了几下,丹妮娅的新短信适时而至。
“直接进公园,沿着主环道一直走,在西侧靠近棕熊馆的位置,有一栋80年代风格的服务站。”
苏隆看了看门口的收票站,长长吐出一口气:“丹妮娅小姐,我觉得你应该为我报销买票入场的费用。”
“放心吧,计划期间你产生的一切消费,尤里耶维奇家族都会报销。”
得到承诺后,苏隆痛快地刷卡买票,穿过旋转闸机。
沿着主环道一路向西,周围的植被从精心修剪的灌木逐渐过渡到了更加高大、茂密的针叶林。
这里的游客更加稀少了,空气中也弥漫着一种潮湿的泥土味和动物粪便发酵后的淡淡腥气。
终于,在一条被树荫遮蔽的岔路尽头,他看到了丹妮娅所说的服务站建筑。
那是一栋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平房,外墙贴着上世纪八十年代流行的米黄色瓷砖,但大部分已经剥落,露出了里面的水泥,屋顶是深绿色的铁皮,边缘生满了红褐色的铁锈,几扇窗户都被厚重的黑色窗帘遮得严严实实,看不清里面的景象。
唯有门上挂着一个精心雕刻的小木牌,上面写着“动物园驱魔社”。
苏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