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啊!杀啊!报仇雪恨!”
“杀啊——!”
喊杀声此起彼伏,震彻山野,气势震天。
锁根带队狂奔而至,沿途所见,尽是匪兵尸骸,横七竖八铺满官道,血流成河,触目惊心。最先遇上留守的五名队员,还有获救的乡亲与女战士。
一名队员看见锁根,连忙急声说道:“刘队!您可算来了!前面土匪还没彻底清完,邹大哥和徐大哥他们,子弹应该快打光了!这里有我们守着,您快过去支援!”
锁根闻言,心头一紧,当即策马飞奔,两里路程,瞬息即至,瞬间冲到黑宸与徐贵身边。他翻身下马,急声问道:“大哥!你们没事吧?”
黑宸没有立刻搭话。不是不想回应,而是滔天怒火堵在喉头,悲痛与恨意交织,让他发不出任何声音。
徐贵连忙上前,沉声说道:“锁根放心,有大哥在,我们绝不会有事!有事的,只会是这群该死的土匪!”
癞头张看清赶来的全是靖北护卫队的人,压根不是来救自己的援军,当场面如死灰,彻底傻眼。先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不停磕头,拼命求饶:“我投降!我投降!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就是你这个畜牲!勾结土匪,杀我母亲,害我嫂子!”锁根瞬间怒极攻心,破口大骂,“我*********!我今天打死你这个王八羔子!”
说罢,他直接掏出手枪,对准癞头张,便要扣动扳机。
黑宸虽喉咙发紧,说不出话,动作却快如闪电。他抬手轻轻一推,子弹瞬间偏移,“砰”的一声,狠狠打在旁边的岩石上,溅起碎石,打出一个深深的弹坑。
片刻后,黑宸终于缓过劲,嗓音嘶哑干涩,如同砂纸摩擦,一字一句说道:“把他带回去。其余被击毙的土匪,全部割下头颅,带回县城。”
他抬眼望向满目疮痍的临湘县城方向,眼底是无尽的悲凉与决绝:“将这些匪首头颅,全部挂在城门之上,告慰所有被他们残害的百姓,告慰我们所有牺牲的弟兄,以血还血,以命抵命。”
徐贵立刻带人上前,拿出粗绳,将癞头张五花大绑,捆得严严实实。
癞头张见状,知道自己在劫难逃,必死无疑,当即破口大骂,疯癫嘶吼:“黑宸!你个疯子!你们全是魔鬼!你们不得好死!”
徐贵厌弃至极,随手扯下一块布条,狠狠塞进他嘴里,让他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此时,天色已然近黄昏。
残阳如血,染红了整片天际,也染红了满地尸骸与血色归途。
黑宸带领全体队员,押着苟延残喘的癞头张,带着被土匪劫掠、如今悉数追回的物资与金银,护送着获救的乡亲,踏着满地血色,缓缓踏上归途,重回临湘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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