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看似道貌岸然的假老道,正是这群恶人的头目!
黑宸压下心底的滔天怒火,快速用完饭菜,结账之后,在县城里寻了一家干净的客栈,开了一间上房。随后,他又出门,在街边的杂货铺里,买了一套通体漆黑的夜行衣、蒙面黑巾,随即返回客栈,闭门休息。
他知道,仅凭自己一人,虽能潜入道观,杀了那些作恶道士,可道观里不仅有假道士看守,还有权贵带来的卫兵、保镖,人手众多,且都配有枪械,贸然出手,不仅难以将所有恶徒一网打尽,还可能打草惊蛇,万一伤了无辜少女,或是惊动怀远蚌埠警察署,被对方安上莫须有的罪名,那就得不偿失了。
他需要耐心等待,等到夜幕降临,等到那些恶徒尽数聚集在道观,再动手除恶,解救被困少女。
躺在床上,黑宸闭上双眼,脑海中不断规划着潜入道观的路线,回忆着往日修真寺的布局,与如今修缮后的灵真寺一一对比,理清每一处角落、每一个可能藏人的地方。他调息凝神,强行平复心底翻涌的杀意,让自己保持最佳状态,只待夜色降临,便要化身暗夜修罗,荡平这藏污纳垢之地。
这一觉,他睡得沉稳,直到天色彻底黑透,窗外月光朦胧,星光稀疏,才缓缓睁开双眼。
黑宸迅速起身,换上紧身夜行衣,裹紧蒙面黑巾,只露出一双冰冷锐利的眼眸,寒芒乍现。他仔细检查了腰间的蚩尤御天刃,确认枪械弹药充足,随即推开客栈后窗,身形一闪,如同暗夜中的鬼魅,纵身跃出,脚尖轻点墙面,悄无声息地落在地面,随即朝着东山方向,快步疾驰而去。
夜色深沉,山间漆黑一片,唯有淡淡月光洒下,照亮些许崎岖小径。黑宸施展身法,脚步轻快如飞,踏过山间草木,没有发出半点声响,仅用了一个时辰,便再次来到了山顶的灵真寺外。
此时的灵真寺,早已没有了白日的虚假清净,院内灯火通明,一盏盏红灯笼高高挂起,将庭院照得如同白昼。观内人声鼎沸,男子的嬉笑声、污秽的调笑声、女子微弱的哭泣与求饶声,交织在一起,隔着紧闭的大门,都能清晰地传入耳中,刺耳至极,肮脏至极,令人作呕。
黑宸隐匿在道观外的大树后,目光冰冷地扫视着四周。
道观门口,站着两个身着道袍、却腰别手枪的假道士,来回巡逻,神色警惕;院墙四周,也每隔几步,便有一人看守,这些人看似道士,实则个个身手干练,配备枪械,分明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打手。
观内,前院大殿空无一人,所有的灯火、声响,全都集中在后院。
黑宸凝神细听,后院传来的动静愈发清晰,他能听到数十个男子的污言秽语,能听到少女们绝望的哭泣,还有假老道谄媚的招呼声,种种声响,汇聚在一起,化作一把把利刃,狠狠扎在黑宸心头。
他自幼受师傅教导,心怀家国,守护百姓,见不得半点欺压良善、伤天害理之事。如今看着这群猪狗不如的贪官小吏、恶匪假道,如此残害无辜少女,行此肮脏龌龊之事,心底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周身瞬间散发出凌厉刺骨的杀意,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他没有贸然闯入,而是沿着道观院墙,悄无声息地移动,寻了一处守卫薄弱的角落,脚尖轻点墙面,身形腾空,如同一只暗夜雄鹰,轻而易举地翻越院墙,落入道观院内,隐匿在廊柱之后,静静观察着后院的布局。
后院被隔成了数十间独立的厢房,每一间厢房内都亮着暧昧的粉红色灯火,透过窗纸,能看到模糊的身影,那些达官显贵,正在厢房内肆意作恶,而那些无辜少女,正在承受着无尽的折磨与屈辱。
庭院中央,十几个假道士手持枪械,来回巡逻,假老道则站在一旁,陪着几个身穿军装的官员,谈笑风生,手里端着酒杯,神色得意至极,全然是一副为虎作伥、助纣为虐的丑恶嘴脸。
黑宸紧紧攥紧拳头,指节泛白,眼底杀意凛然。
他清楚,仅凭自己一人,对付这么多配有枪械的恶徒,即便能取胜,也难免会惊动对方,伤及无辜少女。当下最稳妥的办法,是立刻返回许家寨,调集刘锁根、张亮、陈冉三位兄弟,再联系自己的老大哥唐玉琨,彻查此事,将这群恶徒一网打尽,彻底捣毁这个肮脏窝点。
想到此处,黑宸不再迟疑,趁着巡逻守卫转身的间隙,身形一闪,再次悄无声息地翻越院墙,朝着山下疾驰而去,一路狂奔回到客栈,牵上乌骓马,走到城门口,掏出自己的证件,守门兵卫看了一眼证件,连忙行礼放行,黑宸连夜返回许家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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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许家寨,早已夜深人静,乡亲们都已安睡,唯有几处守寨的灯火,在夜色中微微闪烁。
黑宸径直来到寨中院落,敲响了刘锁根三人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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