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黑宸,没有显赫的家世,给不了你名门望族的荣华富贵,给不了你一世安稳无虞的生活。这乱世,危机四伏,前路艰险,或许往后还会有无数风雨与危险,可我向你保证,我会用我的生命,用我的一切,护你周全,绝不让你受半点伤害,半分委屈。”
黑宸轻轻松开她的手,双手握住她的肩膀,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无比认真地问道:“秋艳,这样的我,这样的生活,你愿意陪我一直走下去吗?”
何秋艳看着他眼中满满的深情与郑重,泪水瞬间湿润了眼眶,却不是悲伤,而是满满的感动与幸福。她踮起脚尖,轻轻靠在他的肩头,声音温柔却无比坚定,如同世间最动人的誓言:
“我心安处,便是吾乡。与君同心,何陋之有。”
“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黑宸浑身一震,看着眼前满眼温情、为他倾心的女子,心中满是震撼与感动,一股暖流席卷全身,驱散了所有的疲惫与冰冷。
他紧紧将何秋艳拥入怀中,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无比坚定:“得妻如此,夫复何求。秋艳,我黑宸在此立誓,今生今世,无论风雨坎坷,无论艰难险阻,绝不负你,此生定当护你一世安稳,爱你一生一世!”
何秋艳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满满的爱意,泪水无声滑落,浸湿了他的衣衫,嘴角却扬起幸福的笑容,轻声呢喃:“黑宸,此刻我觉得好幸福,原来心里装着一个人,被人放在心尖上疼爱,是这么快乐的事情。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往后余生,秋艳愿与你携手同行,不离不弃。”
两人紧紧相拥在璀璨的星光之下,乱世浮沉,风雨欲来,可此刻,彼此便是对方全部的勇气与依靠,这份历经生死考验的情意,愈发坚定深厚,足以抵挡世间所有的腥风血雨。
一路温情脉脉,两人缓缓回到家中。
不大的小院,早已被保安团的人打理得干净整洁,院子虽不奢华,却处处透着温馨,这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家,是这乱世之中,最温暖的港湾。
而此时,县城深处的一处隐秘酒馆里,一场恶毒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
邱子珍带着两名亲信,早已在此等候多时。他按照雷德仁提供的地址,派人悄悄盯住黄大发与张富贵,趁着两人夜晚轮休、前往酒馆饮酒的时机,将两人堵在了酒馆的僻静包间内。
黄大发与张富贵原本喝得醉醺醺的,突然被三个陌生男子拦住,心中一惊,瞬间清醒了大半,下意识地想要起身逃跑,却被邱子珍的亲信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我可是县城监狱的狱警,你们敢对我动手,绝对没好果子吃!”黄大发强装镇定,色厉内荏地喊道,声音却忍不住发抖。
张富贵更是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哆嗦,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邱子珍坐在对面,面色阴沉,眼神冷厉,上下打量着两人,看着他们贪生怕死的模样,心中暗自冷笑,雷德仁果然没有说错,这两人就是典型的欺软怕硬之徒。
他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将装着六根小黄鱼的木盒扔在桌上,木盒敞开,金灿灿的小黄鱼瞬间映入两人眼帘,散发着无尽的诱惑。
黄大发与张富贵看着桌上的黄金,眼睛瞬间直了,嘴角忍不住流出口水,眼中满是贪婪,方才的慌乱与恐惧瞬间消散,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些小黄鱼,再也挪不开。
邱子珍看着他们贪婪的模样,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诱惑力:“两位不必惊慌,我没有恶意,今日找你们,是有一笔买卖想谈。只要你们肯答应,这些黄金就全归你们,足够你们下半辈子吃喝不愁,不用再做这辛苦卑微的狱卒,不用再为钱财四处奔波,赌债、大烟债,全都能一次性还清。事成之后,还有重谢!”
黄大发咽了咽口水,目光从黄金上移开,看向邱子珍,依旧带着一丝警惕:“什么买卖?先说好,太危险的事,我们可不做。”
“放心,对你们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邱子珍淡淡说道,语气带着十足的把握,“我知道,你们在监狱当差,负责看管近日抓进来的土匪犯人的伙食。我要你们做的,很简单,就是这两天轮值时,找机会悄悄给这些犯人的饭菜、水里,加点东西,让他们永远闭嘴,再也不能开口说话。”
“下毒?”黄大发与张富贵浑身一颤,瞬间脸色大变,眼中闪过浓烈的恐惧,“不行!这可是杀头的大罪!一旦被发现,我们俩必死无疑!”
他们虽然贪财枉法,可也清楚,在守卫森严的监狱里下毒谋害犯人,一旦败露,不仅自己要身首异处,就连家人都会受到牵连,这是掉脑袋的大事!
邱子珍早料到他们会拒绝,眼神一冷,语气瞬间变得凌厉:“怎么?现在怕了?你们平日里敲诈勒索、吃喝嫖赌,欠了一屁股债,若是拿不到这笔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