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势汹汹地赶往县政府,径直来到县长黄修闿的办公前厅。此时,雷德仁早已得知暗杀行动失败的消息,提前赶到县政府,找到黄修闿,一番花言巧语、百般狡辩,谎称自己是遭人蓄意陷害。
黄修闿与雷德仁素来交情深厚,这些年没少收受雷德仁的贿赂,两人相互勾结、利益捆绑,早已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他对雷德仁的说辞深信不疑,一心想要保下对方。
看到黑宸带人闯入,黄修闿立刻站起身,摆出县长的架子,沉声呵斥:“你们是何人?竟敢擅闯县政府,携带兵器,意图何为?”
黑宸上前一步,拿出军统特派员证件,神色威严:“黄县长,我是军统局湖南特工处永州站邹黑宸,此次奉命彻查长沙会战期间投敌卖国的汉奸潜逃一案,现有充分证据证明,本县秘书主任雷德仁,就是当年叛国投敌、为日寇效力的汉奸,特奉命前来抓捕归案!”
雷德仁立刻装作一脸委屈,连忙高声喊冤:“黄县长,您要为我做主啊!我一向安分守己,在县里兢兢业业、一心为民,怎么可能是汉奸,这分明是他们蓄意陷害,污蔑我的清白!”
黄修闿当即挡在雷德仁身前,对着黑宸冷声说道:“一派胡言!雷主任担任我县秘书主任以来,刚正不阿、公正无私、爱国亲民,怎么可能是汉奸?我看分明是你们搞错了!即便你们是军统人员,没有真凭实据,也休想在我县肆意抓人!”
黄县长,证据确凿,岂容你包庇!”黑宸上前一步,眼神凌厉,“雷德仁派人暗杀知情人何清平,被我当场抓获,刺客已然全部招供,你还要一意孤行,包庇汉奸吗?”
就算有此事,也是有人恶意栽赃陷害雷秘书!”黄修闿态度强硬,当即下令让县政府保安队上前,拦住黑宸一行人,“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带走雷秘书!你们若敢强行抓人,就是与我县政府作对!如今百废待兴,正是需要雷秘书这样踏实肯干、能力出众之人治理本县!”
双方在县政府前厅僵持不下,保安队与军统特工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一场激烈冲突一触即发。
雷德仁站在黄修闿身后,看着眼前僵持的局面,心中暗自盘算。他清楚,黄修闿只能护他一时,根本挡不住军统的追查,更何况派出去的刺客已被抓获,一旦何清平出面指证,所有罪行都会败露,到时候谁也救不了他。此地不宜久留,他必须立刻逃走,保全自身。
趁着前厅众人对峙,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双方争执上,雷德仁悄悄后退,不动声色地转身,从侧门溜出了县政府。他早已做好万全准备,府中心腹早已将他这些年搜刮的金银细软打包妥当,装了满满几大箱。
他不敢有丝毫停留,避开所有人的视线,骑上快马,带着几名心腹亲信,连同儿子雷凌豪,一路朝着江华县外的岭东方向狂奔而去。他深知,如今唯有逃离江华县,投奔岭东势力庞大的土匪邱子珍,凭借手中的巨额钱财,才能躲过军统的追捕,在岭东深山暂避风头,等风声过后,再从长计议。
等到黑宸发现雷德仁逃跑,带人追出县政府时,街道上早已没了雷德仁的踪影,只留下一路扬起的尘土,朝着岭东深山的方向蔓延而去。
黑宸望着空荡荡的街道,脸色凝重:“没想到雷德仁竟然如此狡猾,趁乱逃跑,还想投奔岭东土匪!”
他站在街边,眼神锐利地望向岭东深山的方向,周身满是坚定的战意:“他跑不了!岭东也好,土匪窝也罢,就算追到天涯海角,我也定会将他抓捕归案,让他为自己的汉奸罪行,付出应有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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