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黑宸!屡次跟我作对,还敢跟秋艳厮混在一起,真当我雷家没人了吗!”雷凌豪猛地将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瓷片四溅,茶水洒了一地,他猛地站起身,眼神凶狠,满是恼羞成怒,“我忍他很久了,既然他不知死活,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一旁的管家见状,连忙上前躬身劝阻:“少爷,息怒啊!老爷再三叮嘱,近日有军统人员潜入江华,目标直指当年长沙会战时,出卖情报给日本人的汉奸,县里局势敏感,万万不宜轻易生事啊!更何况那外乡人身手不凡,身边还有警卫随行,贸然动手,恐怕会引火烧身!”
怕什么!”雷凌豪厉声打断管家的话,语气嚣张跋扈,“他不过是个外来的穷酸小子,就算不知用什么手段结交了个警卫又能如何?这江华县,除了黄修闿县长,我们雷家还怕过谁?我就不信,我还收拾不了他!今晚我就要他死,我要让他永远消失在这世上,看谁还敢跟我抢秋艳!”
管家看着被怒火冲昏头脑的雷凌豪,无奈地摇了摇头,满心都是担忧,却再也劝阻不住。
雷凌豪全然不顾管家的劝阻,也将父亲雷德仁的再三叮嘱抛诸脑后,当即挥手召集府中二十个身手最好的护院,其中十人手持砍刀,十人配备短枪,个个都是心狠手辣之辈。在雷凌豪的亲自带领下,众人悄无声息地赶往县医院附近,埋伏在黑宸返回暂住客栈的必经之路——一条狭窄昏暗的小巷。
这条小巷是连接医院与客栈的近路,巷内狭窄逼仄,两侧是高耸的院墙,夜色漆黑如墨,伸手不见五指,正是动手截杀的绝佳时机。雷凌豪带着人藏在巷口与巷尾的阴影里,眼神阴鸷地死死盯着医院大门的方向,咬牙切齿地等着黑宸自投罗网。
病房内,黑宸陪着何秋艳又聊了许久,看着她脸上渐渐恢复血色,精神也好了不少,才彻底放下心来。眼看已过三更天,黑宸特意去医院食堂给何秋艳打了一碗热稀饭和一碟清淡青菜,细心照料她吃下。何秋艳见他连日操劳,满眼心疼,轻声说道:“黑宸哥哥,你昨晚就没休息好,今天又忙了一整天,你也赶紧回去休息吧。”
黑宸看了看时间,深知不便再多打扰,抬手帮何秋艳掖好被角,起身准备离开。他心中盘算着,该返回客栈稍作休整,明日再按计划与唐玉琨汇合,着手调查雷德仁当年通敌叛国的罪证。
秋艳,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明天一早就来看你。我让锁根留下,寸步不离保护你。
何秋艳不舍地拉着他的手,眼中满是依恋与担忧,反复叮嘱:“你路上一定要小心,雷家的人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放心,我自有分寸。”黑宸低头,在她额头轻轻印下一个温柔的吻,语气郑重,“等我处理完所有事,就去你家提亲。”
说完,他转身快步走出病房,轻轻带上房门。刘锁根早已在走廊等候,黑宸看向他,沉声道:“锁根,今晚辛苦你,帮我守好秋艳,我回去休整片刻,天亮便过来找你。”
是!”刘锁根立正应声,神色肃穆。
黑宸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即快步下楼,走出医院大门,彻底融入深沉的夜色之中。
黑宸惦记着明日的查案计划,想着走小巷能更快返回客栈,便在路口转弯,径直走进了那条僻静的小巷。刚走进巷内几十米,黑宸脚步骤然一顿——常年在战场上浴血奋战练就的敏锐直觉,让他瞬间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异样:浓重的杀气夹杂着众人压抑的呼吸声,正从巷口与巷尾同时袭来,步步紧逼。
有埋伏! 黑宸立刻侧身贴近墙边,眼神如夜鹰般锐利,快速扫视四周,周身瞬间散发出凌厉的戒备气息。定睛一看,两侧高高的院墙上,还趴着十来个手持短枪的壮汉,黑洞洞的枪口直直对准自己!
就在此刻,巷口与巷尾同时冲出一群手持利器的壮汉,个个面露凶光,如狼似虎地将黑宸死死围在中间。雷凌豪从人群后缓步走出,双手背在身后,脸上挂着阴狠的笑意,眼神死死盯着黑宸,满是毫不掩饰的杀意:“外乡人,没想到吧,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黑宸抬眸,目光冰冷地扫过围上来的众人,最后落在雷凌豪身上,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雷凌豪,朗朗乾坤之下,竟敢公然截杀,你就不怕王法制裁?”
王法?在这江华县,我雷家就是王法!”雷凌豪嚣张狂笑,语气狂妄至极,“你屡次坏我好事,抢夺我的女人,今天我就要让你葬身于此!下辈子投胎,记得擦亮眼睛,别惹不该惹的人!动手!给我往死里打,出了事我全权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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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他一声令下,十几个护院嘶吼着挥舞着砍刀,朝着黑宸猛扑过来。砍刀破空的呼啸声、刀刃折射的冷冽寒光,瞬间充斥着整条小巷,杀气腾腾,危在旦夕。
.黑宸脚步沉稳,周身气势骤变,昔日在战场上浴血奋战的凌厉与狠厉瞬间回归,眼神锐利如鹰,死死锁定冲在最前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