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吗?那两个鬼子是关东军,应该是负责监督伪警察的,伪警察都是些欺软怕硬的软蛋,只要先解决掉鬼子,伪警察一吓就散了。”唐玉琨低声道。
黑宸点头:“等周哥他们到了,我们先切断电话线,再分两路行动:一路从大门突袭,解决门口的伪警察;一路翻墙进入后院,控制卡车与枪械室,绝不能让他们发出警报。”
没过多久,周纯麟与诗涵带着十名战士悄悄摸了过来,众人在土坡后汇合,简单交流后,制定好突袭计划。
傍晚时分,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镇上的百姓大多关门闭户,街上行人稀少,正是行动的好时机。
黑宸打出手势,两名夜鸮特战队队员如鬼魅般窜出,绕到警察署后侧的电线杆下,快速爬上电线杆,用钢丝钳剪断电话线,电话线瞬间耷拉下来,院内的电话彻底失去作用。
与此同时,黑宸与唐玉琨率领四名战士从正面突袭,如离弦之箭般冲向警察署大门。门口的两名伪警察还没反应过来,便被黑宸与唐玉琨一人一个,捂住嘴按在地上,匕首瞬间刺入心脏,连哼都没哼一声便没了气息。
周纯麟与诗涵则带着剩下的战士翻墙进入后院,后院的两个鬼子听到动静,刚要起身,诗涵甩手一只匕首正中鬼鬼子的咽喉,另一名鬼子刚想掏枪,周纯麟一个飞身扑倒鬼子,双手死死掐住鬼子的脖子,小鬼子没挣扎几下就白眼一翻没了动静,可是在打斗中,还是闹出了声响。院内的伪警察听到动静,纷纷从值班室冲出来,端着步枪大喊:“谁?干哈滴?”说着一口地道的东北话!
“都不许动!我们是东北抗日联军的,放下武器,饶你们不死!”黑宸手持冲锋枪,站在院子中央,厉声喝道。
伪警察们面面相觑,看着地上鬼子的尸体,又看着众人手中的冲锋枪,吓得浑身发抖,纷纷扔掉手中的步枪,举起双手:“别开枪,俺们投降,俺们投降!”别杀俺们……
周纯麟立刻指挥战士:“把伪警察全部绑起来,堵上嘴,关进牢房!两个人守住枪械室,两个人检查卡车,看看有没有油,能不能发动!”
战士们立刻行动,将十名伪警察全部捆绑起来,塞进东侧的牢房,用破布堵上嘴。两名战士打开枪械室,里面存放着十几支三八大盖、两挺歪把子机枪,还有几箱子弹与手雷,以及一些急救药品与干粮。另外两名战士检查卡车,发现油箱是满的,三轮摩托车也能正常发动。命令几名兄弟又从库房里搬了几桶汽油!
“太好了,药品和粮食都有,卡车也能开!”唐玉琨看着枪械室里的物资,兴奋地说。
黑宸立刻道:“诗涵,你带几名战士,把药品、干粮和急救用品全部搬上卡车,重点找治疗感染、败血症的药物,还有纱布、消毒水。周哥,你带两名战士,把枪械室的武器弹药也搬上去,留着路上用。唐哥,你带两名战士,在警察署四周警戒,防止有鬼子或汉奸路过。”
众人立刻分头行动,诗涵带着女战士仔细翻找药品,磺胺、青霉素、消毒酒精、纱布、绷带等一应俱全,被褥,警服以及关东军的军服,还有几箱罐头、饼干和大米,足够众人路上吃一段时间。周纯麟则将武器弹药搬上卡车,两挺歪把子机枪架在卡车车厢两侧,形成火力掩护。
半个时辰后,所有物资全部搬上卡车。
周纯麟看着被关押在简易的牢房里的伪警察,沉声道:“这些伪警察虽然助纣为虐,但没有血债,待我们离开后,留他们一条命。
唐玉琨闻言道,这群畜牲天生就是坏种,我们留他们不得,如果留下他们。后面一定会给我们带来无穷无尽的祸端。说着向薛亮使了一个眼色。
薛亮心领神会,带了几个军统特工,掏出匕首快步走过去,那些伪警察吓得魂飞魄散,可已经来不及了,这些军统也是心狠手辣,犹如杀鸡一般,一分钟都不到,十几名伪警察就倒在血泊之中。周纯麟顿时火冒三丈道:他们都是中国人,也没有什么大罪,你们军统为何要杀他们?教育一下让他们改过自新不就好了吗?
你们军统为何如此心思歹毒,如此残忍??你你你们军统就是刽子手。对自己同胞也如此心狠手辣。你们党国就是这样教育你们,屠杀自己同胞的嘛?
唐玉琨闻言顿时反驳道:你怎么知道他们没有坏事做尽?你没看到镇上老百姓见到他们犹如见到瘟神一样嘛?你又怎么知道他们没有帮助日本鬼子戕害百姓和抗日志士呢?
如果我们今天不杀他们,回过头他们去日本鬼子那里汇报我们的行踪!你能保证我们当下情况还有能力和日本鬼子有战斗的实力嘛?你告诉我?
把周纯麟说的顿时哑口无言!这时黑宸来到周纯麟身边拍了拍周纯麟的肩膀道:周哥你也别生气了,我觉得这次唐哥的做法也没错。只有打疼打怕些汉奸卖国贼,他们才不敢这么肆意妄为为鬼子卖命。
这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