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诗涵在众人的悉心照料下终于醒了过来。虽然身体还很虚弱,脸色依旧苍白,但得知黑宸要去奉天执行任务,还要面对杀害亲人与师弟的仇人小泉惠子,她立刻挣扎着想要起身,表示要一同前往,为黑宸助力,为死去的同胞报仇。黑宸拗不过她的倔强与决心,只好同意让她留在队伍中,负责情报收集与联络工作,同时再三叮嘱她务必保重身体,不可勉强。
周纯麟回到新四军驻地后,立刻挑选了二十名精锐新四军战士,个个身手矫健、经验丰富,换上便服,携带精良武器,前往许家寨集结。唐玉琨也带来了五十名经验丰富的军统特工,这些特工个个身怀绝技,精通暗杀、伪装与侦查,众人在许家寨集结完毕,整装待发。
临行前,许家寨的乡亲们纷纷来到村口送行,为战士们准备了充足的干粮、清水与药品,眼中满是期盼与担忧,不停地叮嘱着“注意安全”“早日归来”。梅付鸿不顾身体虚弱,也强撑着前来为黑宸送行,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宸儿师弟,一路保重,一定要平安回来,许家寨永远是你的后盾,我们等着和你一起打鬼子呢!”
黑宸点了点头,走上前轻轻抱了抱梅付鸿:“放心吧师兄,在家好好养伤,守好许家寨,等师弟凯旋归来,我们再一同杀敌!”随后,他对着许家寨的乡亲们和留守的战士们深深抱了抱拳,语气坚定:“各位乡亲、各位兄弟,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完成任务,平安回来,不负大家的期望!”
说罢,他翻身上马,抽出腰间的蚩尤御天刃,对着队伍大喊一声:“出发!”
队伍浩浩荡荡地朝着东北方向前进,马蹄声踏破了皖北的宁静,也承载着民族的希望与复仇的决心。黑宸骑着骏马,走在队伍最前面,目光坚定地望着远方,眼神中充满了决绝与坚毅。众人分批次抵达徐州,凭借伪造的身份与良民证,顺利进入徐州火车站,踏上了前往奉天的火车。火车缓缓开动,朝着东北方向驶去,黑宸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心中暗下决心:奉天,我来了!小泉惠子,你的死期到了!印钞厂,必毁无疑!他知晓,一场更加残酷、更加凶险的战斗即将开始,而他,早已做好了万全准备。
奉天城,这座被日军关东军侵占多年的东北重镇,此刻到处飘扬着“满洲国”的五色旗与日本的太阳旗,刺眼而屈辱,在风中猎猎作响。学堂里的中国学生被迫学习日语课文,每天上课前都要向日本国旗鞠躬敬礼,合唱日本国歌,脸上满是不甘与屈辱。街头巷尾,日军巡逻队耀武扬威,荷枪实弹,随意盘查过往行人,稍有不从便拳打脚踢,百姓们则面带愁容,步履匆匆,敢怒而不敢言,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怨恨。整座城市表面上一片“祥和”,实则笼罩在一片压抑的阴霾之中,暗潮汹涌,反抗的火种在暗中孕育。
一座高耸的建筑内,这里是日军特高课特务机关的总部,戒备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一名看上去四十出头的女子身着关东军军官制服,肩扛少佐军衔,腰间挎着一柄锋利的东洋军刀,身姿挺拔,面容冷峻,眼神中透着阴狠与傲慢。她正是小泉惠子,此刻正站在顶楼的窗前,俯瞰着窗外的街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通过特高课的情报网络,她已然收到消息:重庆军统的抗日武装将派人前来奉天,企图摧毁印钞设备。
“军统竟敢来大日本帝国扶持的满洲国奉天撒野,简直是自寻死路!”小泉惠子眼中闪过一丝阴狠,语气冰冷刺骨,如同寒冬的利刃,“我会让你们这些支那人明白,什么是绝望,什么是死亡!你们终将为大日本帝国的荣耀,化为尘埃,永世不得超生!”然而,她的情报只知晓军统特工要来摧毁假钞印刷厂,却不知晓,除了分批次潜入的军统队伍,还有扮作伤兵、混在关东军伤病员中的新四军战士,以及许家寨的夜鸮特战队,更有她的宿敌黑宸,正悄然向奉天集结,准备取她性命,摧毁印钞厂。
她转身对着身边的手下厉声下令,语气严厉而决绝:“加强全城警戒,尤其是纸币印刷厂周边,增派兵力,严密监视城内一举一动,做到外松内紧,布下天罗地网。一旦发现可疑人员,立刻抓捕,严加审讯;遇到反抗,格杀勿论!我要让那些支那人知道,在奉天,有我小泉科长在,他们就休想得逞,只能有来无回!”
“嗨!”手下齐声应命,躬身退下,迅速传达命令,整个奉天城的警戒等级瞬间提升,一张无形的大网悄然张开。
一场围绕着奉天印钞设备的生死较量,即将拉开帷幕。黑宸和他的战友们,将在这座被敌人铁蹄践踏的城市里,与狡猾残忍的小泉惠子展开一场殊死搏斗。他们能否成功潜入奉天?能否顺利摧毁印钞设备?能否为死去的同胞报仇雪恨,手刃小泉惠子?能否在危机四伏的奉天全身而退?一切,都还是未知数。但他们心中的信念,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永不熄灭。他们坚信,只要团结一心,奋勇拼搏,就一定能战胜敌人,才能迎来抗战胜利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