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贵上去就是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骂道:“放你娘的屁!什么造反?你跟日本鬼子久了,连祖宗都忘了?分不清谁才是这片土地的主人了是吧?再敢胡说八道,老子割了你的舌头!”
那伪军被踹得一个趔趄,不敢再说话,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属下知错了!”
“还愣着干什么?”刘勇道喝道,“快把大门打开!”
“是!是!”四个伪军不敢怠慢,连忙掏出钥匙,手忙脚乱地打开了监狱的大铁门。
刘勇道看着缓缓打开的大门,深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一股热气从丹田直冲头顶。他端起身边一挺歪把子机枪,对着冲过来的几个日军就是一阵扫射!“突突突!”子弹呼啸而出,日军纷纷倒地。
“妈的!原来打小鬼子,这么痛快!”刘勇道放声大笑,眼中却含着泪,“真后悔当了这么多年的狗!恨呐!恨我自己窝囊了这么久!”
这时,炮楼上的日军哨兵发现了他们,立刻端起机枪扫射!子弹像雨点般射来,打得地面尘土飞扬。刘勇道挥了挥手,几个汉子立刻掏出燃烧瓶,用力朝着炮楼扔了过去!燃烧瓶在炮楼上炸开,瞬间燃起熊熊大火,浓烟滚滚。日军哨兵被火光和浓烟呛得睁不开眼睛,惨叫连连。
常贵趁机带人冲了上去,一刀砍倒了一个哨兵,其余的哨兵见状,吓得魂飞魄散,纷纷逃窜。
刘勇道带着人冲进了监狱院子里,院子里的鬼子已经乱作一团,守卫的日军端着枪,朝着他们疯狂射击。一场惨烈的厮杀,就此展开!
而此时,黑宸已经朝着南区水牢的方向冲了过去。
南区水牢的门口,还有两个日军哨兵在守卫。他们正被外面的枪声吸引,伸长脖子朝着大门的方向张望。黑宸悄悄绕到他们身后,如同鬼魅般扑了上去。蚩尤御天刃寒光一闪,快如闪电。两个哨兵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就倒在了地上,鲜血汩汩地从喉咙里涌出。
黑宸拿出刘勇道给他复制的钥匙,打开了水牢的铁门。一股刺鼻的臭味和血腥味扑面而来,几乎让人作呕。黑宸皱了皱眉,屏住呼吸,快步走了进去。
水牢里阴暗潮湿,地面上积满了齐膝深的污水,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霉味。鸿儿师兄被锁在水牢的角落里,手脚都钉着铁镣,铁链深深嵌入了皮肉里。他身上的伤口已经化脓,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嘴唇干裂出血,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师兄!”黑宸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他快步冲过去,蹲下身子,紧紧握住鸿儿的手。
鸿儿缓缓睁开眼睛,浑浊的目光落在黑宸脸上,挣扎了许久,才认出他来。他的嘴唇动了动,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虚弱地说:“黑宸……你来了……”
“师兄,我来救你了!”黑宸的眼眶瞬间红了,他立刻掏出随身携带的斧头,开始疯狂地砍着铁镣。铁镣又粗又硬,斧头砍在上面,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火星四溅。黑宸的虎口被震得发麻,却丝毫不敢停歇。
“快……快走……”鸿儿咳嗽了几声,吐出一口黑红色的血沫,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日军……很快就会过来……别管我……”
“我不会丢下你的!”黑宸一边砍着铁镣,一边咬牙道,“新四军已经在西门发动进攻了,外面一片混乱,我们很快就能出去!你一定要撑住!”
就在这时,水牢外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日语的呼喊声!黑宸知道,日军已经发现了哨兵的尸体,朝着这边冲过来了!
他加快了手上的速度,猛地一斧头下去,只听“哐当”一声脆响,鸿儿脚上的铁镣终于被砍断了!紧接着,他又对准手上的铁镣,奋力砍去!
“哐当!”
铁镣断裂的瞬间,十几个日军已经冲进了水牢,手里端着枪,对着他们疯狂射击!“砰砰砰!”子弹打在墙壁上,碎石飞溅。
黑宸眼神一冷,将鸿儿护在身后,正要拔出腰间的手枪反击,就在这时,刘勇道手下的几名汉子突然冲了进来!他们扔出几个燃烧瓶,火焰瞬间在水牢门口燃起,阻挡了日军的追击。同时,他们端起枪,对着日军猛烈还击!
“邹先生!快走!我们掩护你!”为首的汉子大声喊道。
日军的子弹“嗖嗖”地朝着他们射来,黑宸背起鸿儿,在浓烟和火光的掩护下,朝着水牢外面冲去。子弹擦着他的肩膀飞过,留下一道火辣辣的血痕,他却浑然不觉,只想尽快带着鸿儿逃离这个地狱。
就在他们快要冲到监狱门口的时候,一个日军小队长带着一队日军,挡住了他们的去路!他手里挥舞着军刀,面目狰狞地嘶吼着:“八嘎!哪里跑!留下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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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宸眼神一凛,将鸿儿交给身后的一个汉子,沉声道:“带着师兄先走!去西门和新四军汇合!这里交给我!”
那汉子点了点头,扶着鸿儿,朝着大门的方向狂奔而去。
黑宸抽出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