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儿眼神一凛,抬手做了个进攻的手势。几十名队员瞬间分成两组,一组绕到监狱后门切断鬼子退路,一组跟着他直奔正门。枪声骤然响起,打破了监狱的死寂,门口的两名鬼子哨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精准的子弹击穿头颅,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
监狱内,一间狭小的囚室里正上演着令人发指的暴行。苏芮被麻绳死死捆绑在木椅上,身上的衣衫早已被撕得支离破碎,露出的肌肤上满是青紫的瘀痕。她今年三十出头,本是容貌精致、气质温婉的女子,此刻却头发凌乱,满脸泪痕,嘴角淌着鲜血,唯有一双眼睛里,还燃着不屈的火焰。
三个身材矮小而肥胖的鬼子围在她身边,脸上挂着猥琐的狞笑,粗糙的手掌在她身上肆意游走。其中一个鬼子见苏芮容颜绝色,更是按捺不住,伸手就要去撕扯她最后的衣物,嘴里还吐出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小鬼子,畜生!有种就杀了我!”苏芮奋力挣扎着,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怒吼,泪水混合着屈辱的恨意,滚落脸颊。
那鬼子见状,非但没有停手,反而更加嚣张,猛地凑过脸来,竟要用舌头舔舐苏芮的脸颊。就在他的嘴唇即将碰到苏芮的瞬间,苏芮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猛地张口,狠狠咬住了鬼子的耳朵!
“啊——!”
凄厉的惨叫瞬间响彻囚室,苏芮牙关紧咬,用尽全身力气撕扯,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汩汩流下。下一秒,一块血淋淋的耳朵被她硬生生咬了下来,落在地上。
苏芮看着那鬼子捂着脸满地打滚的模样,突然发出一阵凄厉而疯狂的大笑,笑声里满是绝望的恨意,听得人心头发寒。被咬的鬼子疼得浑身抽搐,捂着流血的伤口哀嚎不止,声音凄厉得堪比杀猪。
其余两个鬼子见状,顿时怒不可遏,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指着苏芮怒骂:“死啦死啦滴!”其中一人转身冲到桌边,抓起一根粗壮的皮鞭,劈头盖脸地朝着苏芮抽了过去。
“啪!”皮鞭落在苏芮身上,瞬间留下一道狰狞的血痕,剧痛让苏芮浑身一颤,却依旧死死咬着牙,不肯发出一声求饶。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砰!”的一声巨响,囚室的木门被一脚踹开。鸿儿带着几十名夜鸮特战队队员冲了进来,手中的歪把子机枪喷出致命的火舌,子弹如雨点般朝着鬼子射去。
“突突突——”
那两个鬼子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密集的子弹打成了筛子,身体重重地倒在地上,鲜血迅速蔓延开来。捂着耳朵哀嚎的鬼子也没能幸免,鸿儿抬手一枪,子弹精准地穿透了他的头颅,彻底终结了他的痛苦。
枪声很快平息,囚室里只剩下苏芮粗重的喘息声。鸿儿快步走到她身边,小心翼翼地解开她身上的绳索,脱下自己的外套裹在她瑟瑟发抖的身上,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心疼:“苏芮姐别怕,我来了,没事了。”
苏芮抬起布满泪痕的脸,看着眼前熟悉的身影,紧绷的神经骤然崩塌,一头扑进鸿儿怀里,放声大哭起来,哭声里满是委屈、恐惧和劫后余生的庆幸。
“鸿儿弟弟,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不会的,我绝不会让你有事。”鸿儿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眼神冰冷地扫过囚室里的狼藉,随即对队员们下令,“清理现场,救出监狱里所有的犯人,带他们立刻撤离!”
夜鸮特战队队员们立刻行动起来,一间间囚室被打开,里面关押的抗日武装战士、普通百姓乃至小偷土匪,都被一一解救。众人得知是许家寨的人来救他们,纷纷感激涕零,自发地跟在队伍身后,朝着监狱外撤离。
与此同时,怀远城客栈的房间里,宫本武藏被手下弟子抬回床上,胸口的伤口依旧在不断渗血,疼得他浑身痉挛,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脸色惨白如纸,呼吸微弱,眼神却异常清明。
他缓缓抬起手,示意弟子们将所有从日本带回的北辰一刀流弟子召集过来。弟子们围在床边,看着师父痛苦的模样,一个个眼眶通红,却不敢出声打扰。
宫本武藏强忍剧痛,颤抖着拿起笔,在纸上艰难地写下一行字。笔尖划过纸张,留下深深的痕迹,仿佛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快回日本,再不许和军方有任何来往。我怕我坚持不了多久,我就是死,也要死在樱花树下。”
写完这行字,宫本武藏手中的笔“啪”地掉落在地上,他无力地闭上了眼睛,胸口的起伏愈发微弱。
所有北辰一刀流的弟子看着纸上的字迹,泪水再也忍不住滚落下来。他们知道师父的心意,也明白师父是不想让他们卷入这场无休止的战争,更不想北辰一刀流因他而覆灭。
“师父!”弟子们齐齐跪倒在地,磕了三个响头,随即擦干眼泪,按照宫本武藏的吩咐,连夜收拾行囊,悄悄离开了怀远城。他们乘车一路向北,抵达他们口中的“满洲国新京”,随后登上了飞往日本的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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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日本后,宫本武藏找来了国内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