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弟,我手中有蜡烛,麻烦你把被子送进来吧。”小泉惠子的声音柔得像春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魅惑,缠绕在耳畔。
慧明愣了愣,只觉得心跳得飞快,如擂鼓般咚咚作响。他下意识地走进房间,按照她的吩咐将被子放在床上。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时,小泉惠子突然“哎呀”一声,脚下一软,整个人顺势扑了上去,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温热柔软的胸口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
“师姐!你……你这是做什么?”慧明大惊失色,正值青春期的他哪里经得住这般诱惑,一股暖流瞬间直冲天灵盖,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他连忙闭上眼睛,把头扭到一边,双手用力想把小泉惠子推开,可不知为何,浑身的力气却像是被抽干了一般,软绵绵的毫无力道。
小泉惠子感受到他的僵硬与慌乱,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双手愈发用力地搂住他,嘴唇凑到他的耳边,吐气如兰:“小师弟,我是真心喜欢你……”
慧明的意识在温柔乡里渐渐模糊,祖师爷的叮嘱、看守的职责,此刻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他浑身燥热,呼吸急促,只能任由小泉惠子牵引着,一步步沉沦在欲望的旋涡中,无法自拔。
接下来的三天,慧明彻底变了个人。他不再寸步不离地看守小泉惠子,除了吃饭,其余时间几乎都待在她的偏房里,两人整日厮混在床上,翻云覆雨,难解难分。昔日那个眼神清澈、朝气蓬勃的小道童,如今眼神涣散迷离,面色憔悴蜡黄,浑身都透着一股萎靡不振的气息,连走路都有些虚浮摇晃,全然没了往日的精气神。
小泉惠子看在眼里,心中冷笑不已。她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了。
这天夜里,一番缠绵过后,慧明疲惫地倒在床上,很快便呼呼大睡,鼾声震天。小泉惠子缓缓睁开眼睛,眼中的妩媚柔情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狠戾。她轻轻推了推慧明:“师弟……师弟……”见他毫无反应,又用力晃了晃,慧明只是翻了个身,继续沉睡不醒。
确认他已经睡死过去,小泉惠子慢慢下床,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根银簪——这是她潜伏进寺时唯一带在身上的物品,本是用来盘发的饰物,如今却成了索命的利器。她握紧银簪,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指节微微颤抖,一步步走到床边,眼神冰冷地看着熟睡中的慧明,没有丝毫犹豫。
“别怪我,要怪就怪你挡了我的去路。”她低声呢喃,语气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赤裸裸的杀意。
说时迟那时快,小泉惠子猛地抬手,银簪对准慧明的喉咙,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刺了下去!
“噗嗤”一声闷响,银簪穿透皮肉,深深刺入气管。慧明在睡梦中猛地睁开眼睛,瞳孔骤然收缩,喉咙处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他想挣扎,想呼喊,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鲜血顺着银簪的缝隙喷涌而出,染红了枕头,也溅上了小泉惠子的脸颊。小泉惠子怕他没死透,左手死死扣住他的双眼,右手握着银簪,一下又一下地往深处刺去,直到慧明的身体彻底停止抽搐,眼神涣散,再也没有了呼吸,她才停下动作。
她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缓缓拔出银簪,看着床上的尸体,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她快速擦拭掉银簪上的血迹,整理好自己的衣物,换上来时的便装,打开房门,警惕地扫视四周。夜色深沉,修真寺里一片寂静,只有寒风呼啸着穿过庭院,卷起地上的落叶。她不敢耽搁,快步走出寺门,沿着崎岖的山路一路狂奔,朝着蚌埠的方向疾驰而去,很快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中,只留下身后空寂的道观和床上慧明冰冷的尸体。
与此同时,蚌埠城内,黑宸正潜伏在一处阴暗的巷口,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紧紧盯着不远处的日军医院。经过几日的踩点观察,他已经摸清了医院的布局和守卫情况——这家医院是日军在蚌埠的核心医疗机构,里面囤积了大量稀缺药品,却是戒备极为森严,只有持有军官证或日本侨民证的人才能进入。
“必须拿到药品!”黑宸攥紧拳头,指节泛白,眼中闪过一丝焦急。上次战斗中,许家寨的战友们伤亡惨重,不少人伤口感染,高烧不退,急需消炎药和抗生素救治。尤其是静怡姐,伤势严重,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若是再得不到有效治疗,恐怕性命难保。硬闯显然行不通,无异于自投罗网,他必须另寻他法。
就在他苦思冥想之际,一阵脚步声传来。只见一名左腿受伤的日本少佐,在一名卫兵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朝着医院走来。那少佐面色狰狞,眉头紧蹙,嘴里不停地用日语咒骂着,显然伤势不轻,疼痛难忍。黑宸眼中一亮,一个大胆的计划在脑海中迅速成型。
他迅速绕到巷尾,不知从哪里找来一辆黄包车,拉着车子快步回到医院门口附近,装作等待客人的车夫,低着头,神色恭敬。果然,过了两个多小时,那名日本少佐和卫兵从医院走了出来,二话不说便上了黄包车,用生硬的中文喊道:“去中新街一百二十六号,快快滴!”
黑宸心中冷笑,表面上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