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崎又惊又怒,厉声下令:“分出一半兵力,拦住他们!其他人继续进攻许家寨!”
可不等鬼子调整阵型,东南方向再次传来急促的枪声,烟尘滚滚中,一千多名国军将士列队冲锋,青天白日旗高高飘扬,气势如虹——李仙洲派出的一个师赶到了!这支部队装备精良,前排将士清一色美式冲锋枪,“哒哒哒哒”的枪声密集如雨,一上来就集中火力猛攻鬼子的中枢阵地;迫击炮精准命中鬼子的炮位和指挥岗,炸得鬼子哭爹喊娘,指挥体系瞬间瘫痪。
刘昌义部趁机直插鬼子侧翼,大刀队如入无人之境,队员们挥舞着大刀,专砍鬼子的机枪手和指挥官。一名国军战士接连劈倒三名鬼子,刀刃卷了口依旧不退,吼道:“狗日的鬼子,拿命来!”鬼子原本就因昨日激战伤亡惨重,此刻腹背受敌,士气彻底崩溃,士兵们只顾着四散奔逃,哪里还顾得上进攻许家寨。
城墙上的许家寨队员们先是看呆了,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是援军!援军到了!”高达又惊又喜,立刻下令:“兄弟们,反击!配合国军,痛打落水狗!”
城墙上的重机枪、步枪同时开火,子弹如飞蝗般射向溃逃的鬼子;护寨河对岸的地雷被引爆,“轰隆”声此起彼伏,炸得鬼子人仰马翻。黑宸、鸿儿、诗涵带着一队队员,打开寨门冲了出去,如尖刀般插入鬼子队伍。黑宸手中的蚩尤御天刃寒光凛冽,每一次挥砍都能带起一串血珠,一名鬼子军官举刀格挡,却被刀刃直接劈断手腕,紧接着咽喉中刀,当场毙命;鸿儿的云赤霄剑灵动如风,剑影闪烁间,鬼子士兵纷纷倒地,伤口整齐划一;诗涵手持双枪,左右开弓,子弹枪枪命中要害,打得鬼子毫无还手之力。
三方夹击之下,鬼子的抵抗不堪一击。一名鬼子兵试图举枪射击黑宸,却被身后赶来的河南老乡用扁担狠狠砸中后脑,当场昏死过去——原来是弹药队的老乡们,见前线激战,也抄起扁担、铁棍加入了战斗。一名老乡喊道:“俺们虽不会打枪,但有的是力气,砸死这些鬼孙!”
这场突如其来的战斗持续了不到两个小时,鬼子尸横遍野,鲜血染红了大片雪地,与未化的白雪交织成触目惊心的色彩。尾崎看着身边的士兵越来越少,援军的炮火不断在周围爆炸,深知大势已去,再也无心恋战,只想保住性命。“撤退!快撤退!向怀远县城靠拢!”尾崎嘶声大喊,往日的威风荡然无存,带着残部仓皇逃窜。
国军将士和许家寨队员们一路追击,沿途又斩杀了不少溃逃的鬼子和伪军,直到鬼子钻进怀远县城,紧闭城门,才停止追击。
清点战场时,众人都惊呆了——短短两个小时,鬼子被消灭三千多人,缴获的枪支弹药、迫击炮、掷弹筒堆成了小山;而许家寨和国军部队的伤亡加起来还不到三百人,堪称一场大胜。
许家寨的议事堂里,气氛热烈。悟道、高达等人与刘昌义、李仙洲部的师长并肩而坐,脸上都洋溢着胜利的笑容。“刘师长、李师长,多谢你们仗义出手!”悟道端起一碗热茶,递了过去,“若不是你们及时赶到,我们许家寨这次怕是要付出惨重代价。”
刘昌义哈哈一笑,接过热茶:“邹军长客气了!抗日不分彼此,许家寨收留难民、为党国分忧,还一直坚持抗敌的义举,我们早有耳闻。尾崎这老鬼子想扫清皖北抗日力量,我们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李仙洲部的师长也附和道:“是啊,委员长早有令,地不分南北,人不分老幼,人人皆有抗日守土之责。如今鬼子偷袭珍珠港,美国虽已参战,但缅甸战场吃紧,中缅公路屡遭破坏,我们的物资供应依旧艰难。唯有团结各方力量,才能将鬼子彻底赶出中国!”
高达感慨道:“国际上的事我们不懂,只知道这片土地养育了我们,绝不能让鬼子肆意践踏。我们这代人打不走鬼子,下一代就接着打,总有一天要把他们赶回老家!”
悟道磕了磕烟袋锅,问道:“尾崎躲进了怀远县城,我们要不要一鼓作气拿下怀远城?
李仙洲道:可怀远城墙坚固,还有蚌埠、凤阳的鬼子支援啊?弄不好我们会损失惨重的。
刘昌义摇了摇头:“怀远县城易守难攻,且鬼子尚有残部和粮草储备,硬攻得不偿失。不过他们经此一败,元气大伤,短时间内无力再犯。我们会在县城外围布防,监视动向,一旦有异动,立刻联合你们出击!”
悟道点了点头:“好!许家寨的粮食和物资,你们尽管开口,咱们同心协力,共抗日寇!”
众人纷纷点头,议事堂里充满了团结抗敌的激昂气氛。
寨外的雪地里,队员们和国军将士们一起清理战场,掩埋尸体,搬运缴获的物资。河南来的难民们也自发赶来帮忙,有的烧水做饭,有的照顾伤员,脸上都露出了久违的笑容。阳光穿透云层,洒在许家寨的城墙上,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