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蕾则跟着哥哥杨继曾在器械坊忙碌。留洋博士杨继曾正带着工匠们加工生产“狙击枪”和轻步枪,还忙着改良火炮;杨蕾的机械专业知识,在此刻帮了大忙。
而潇静怡和张凤茹这两位金陵大学的高材生,一个教士兵识地理、辨方位,一个负责调配炸药、研究化学防御,将所学知识全都用在了模拟战斗训练中。
转眼到了民国二十年九月底,日头西落时,潇静怡从怀远采购物资回来,手里攥着几份报纸,跌跌撞撞冲进指挥部。她脸色惨白,泪水混着汗水往下淌,一进门就哭喊:“旅长!副旅长!东北出事了!”
悟道正和李老绅、高达研究战术地图和军事推演,见她这模样,心头猛地一沉。李老绅接过报纸,手指剧烈颤抖——“日本关东军炮轰北大营”“东北军奉命不抵抗”“三省告急”的标题,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人睁不开眼。
下面还有一些详细报道:说东北只有马占山将军在江桥与关东军浴血奋战,还有沈阳的警察局局长黄显声带领警察和当地武装也在辽宁和吉林与日军抵抗。
“不抵抗?”悟道猛地一拍桌子,炼气八层的内息震得茶杯叮当作响,“日本人都打到家门口了,怎么能不抵抗!”
潇静怡哭着补充:“现在全国学生都在示威游街,喊‘停止内战,北上抗日’,可南京那边……那边说要‘集中力量剿共’,根本不管东北百姓的死活!”
“糊涂!”李老绅气得面色发白,“我虽只是凡人,可也懂家国大义!日本人都要亡我中国了,还在窝里斗!”
指挥部的将领们瞬间炸了锅,高达攥着拳头吼道:“旅长,咱们不能坐视不管!镇雷团随时能出发,跟小鬼子拼了!”许四宝、赵卓也纷纷请战,声音震得屋顶落灰。
悟道抬手压了压,沉声道:“大家冷静。先让潇静怡和张凤茹整理东北的地形、日军部署;启程带特战营乔装打扮,先去东北边境打探实际战况,尤其是马占山将军和黄显声警察的抵抗情况。在摸清情况前,不可贸然行动。”
命令刚下,寨门方向突然传来枪声。哨兵匆匆跑进来报告:“旅长!有一批学生被国民革命军追着往寨里跑,说他们‘通共’,要抓起来!”
悟道当即起身:“走!”他带着高达、秀儿快步赶到寨门,只见一群学生被士兵围在空地上,枪口直直指向他们的胸口。为首的学生戴着眼镜,高声辩解:“我们只是呼吁抗日,凭什么抓我们!”
“少废话!上峰说你们是共党,你们就是共党!”士兵头领挥手就要下令抓人,悟道突然勒马挡在学生身前,声音如雷:“他们都是爱国学生,何罪之有?你们有本事去打日本人,窝里横算什么英雄!”
士兵头领见是悟道,先是一愣,随即硬气起来:“这是上峰命令,皖北保安军也管不着!”
“我看你们谁敢动!”李老绅不急不慢地走过来,虽无内息,周身却自带威严,“许家寨的地界,还轮不到你们撒野!”话音刚落,秀儿抽出七星剑,剑花一挽:“想抓人,先过我这关!”她虽是女子,却能以一敌三,士兵们顿时不敢上前。
高达趁机挥手:“突击营!把学生保护起来!”李彪带着八百士兵立刻冲上来,迅速将学生转移。士兵头领见状,气得骂骂咧咧,却不敢与两万兵力硬拼,只能怒喝着收队离开。
转眼到了十月,天气渐渐变冷。启程的特战营传回消息:“马占山将军在江桥抵抗,弹药耗尽,伤亡过半;黄显声的民团挡不住日军坦克,东北三省……基本沦陷了。”
消息传回指挥部,屋内一片死寂。潇静怡突然站起身,走出指挥部,一路小跑来到小河边。她望着潺潺河水,面向东北方向,轻声唱起了歌:“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那里有森林煤矿,还有那满山遍野的大豆高粱……”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飘遍了整个许家寨。士兵们停下了操练,医护兵放下了手头的工作,连器械坊的工匠都停了手里的活——谁都知道,潇静怡的家在哈尔滨,父母和弟弟还在东北,如今生死未卜。
张凤茹和其他女同事一起,将情绪崩溃的潇静怡搀扶回寨中休息。次日,潇静怡来到指挥部,眼神坚定地说:“我要回东北。”她转过身,泪水模糊了双眼,却透着无比的决绝,“我要去抗日,把小鬼子赶出我的家乡!”
悟道看着她,又扫过指挥部里的将领们,沉声道:“静怡说得对,我们不能再等了。东北一丢,日军必定南下,到时候就晚了。”他顿了顿,指着地图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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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老绅、高达,你的突击营保护好藏兵洞的兵工厂;
- 赵卓的枫遇团留守许家寨,继续扩招新兵、收集战略物资,同时负责训练新兵,保护好寨内的学校、医院;
- 野战医院随大部队一起出发,随时准备救治伤员,张林秀全力保障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