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起起伏伏。
又好磕,又好气!
你俩干脆锁在一起得了。
干将莫邪的既视感,永远别分开!
李寡妇逮到空隙,好不容易插上嘴。
“两位大神,民女有事相求,求求你们……呜呜呜呜呜。”
李寡妇话说一半,仿佛受到天大委屈,掩面痛哭起来。
身为一介弱女子,李寡妇深谙弱者处世之道。
她知道,在强者面前,能装多可怜,就装多可怜,脑袋插进地里,卑微到泥土里。
万一强者可怜你了呢。
自己无法解决的问题,走不出的死胡同。
对活神仙来说,就是动动手指头的事。
断了线的泪珠从李寡妇指缝溢出。
曹七量和白轻同时锁定李寡妇。
两人不是不知道旁边有人,而是根本没把李寡妇当回事。
曹七量看着李寡妇梨花带雨,颇有一番风味。
就算再铁石心肠的人,看到一个不算难看的女人痛哭流涕,都会生出恻隐之心。
曹七量大步走向李寡妇。
强壮的男人气息扑面而来。
似狼。
似虎。
还像个呲牙的小奶狗!
妈呀,他要过来了。
李寡妇心中尖叫,双手抓住心脏部位。
“噗通~噗通~噗通!!”
随着曹七量与她的距离急剧缩短,她瞳孔放大,心跳加速。
离远看帅的一塌糊涂。
离近了,简直要人命。
神仙大人细皮嫩肉的,也太可了吧!
李寡妇两条腿打颤,带着全身晃悠,感觉自己快晕了。
然后,曹七量与她擦身而过,直接出门了。
擦身而过。
只留下一阵淡淡清风。
李寡妇脑袋来回扭动,看看迈出大门的曹七量,看看白轻。
! (oдo≡?д?) !
李寡妇一时间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只是觉得心里酸痛酸痛的。
直接无视我!
是我哭得不够伤心么?
显得我连个屁都不如!
李寡妇恨不得追上去,在曹七量脸上狠狠咬上一口。
白轻耸耸肩,撇了撇嘴,老板的反应一点不奇怪。
以为掉几颗金豆子,装装可怜,就有人帮你?
非亲非故,凭啥帮你。
凭你扎大?
再大,有柳橙儿姐姐大么?
白轻美眸一挑,李寡妇的尺寸映入眼帘。
这东西,知己知彼,才能了然于胸。
哼哼,是很大,但别说黑龙姐姐了,连我都比不过。
老板凭啥帮你。
曹七量是白轻这辈子见过最不讲武德,也最不受道德绑架的奇男子。
若非如此,她不能上了曹老板的贼船。
一见曹七量误终身呐。
白轻心中感慨,却听见外面低俗至极的骂声。
“我去他娘的啊,怪不得这婊子推三阻四的,原来屋里藏了个玉面小郎君啊,浪蹄子,给老子滚出来,不然老子打断这小子一条腿。”
原来一直堵在门口的庞二狗一伙人。
庞二狗本着好饭不怕晚的态度,也不急着闯进李寡妇家。
再说刚刚有什么东西砸破房顶。
至于是什么东西,速度太快,根本没看清。
正好让李寡妇探探路。
他叫庞二狗,也是真的狗。
本来寻思着,李寡妇早晚都会出来。
等等又何妨。
不想这一等,等出来个小白脸!
庞二狗怒了!
合着李寡妇拒绝自己,是金屋藏娇,早有所属啊!
这个浪蹄子,刚死了老公,就夹不住腿了。
区区一个寡妇!
一众狗腿全都不说话了。
任谁都能看出来。
庞二狗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毕竟道德低下是当权者的专属,一个寡妇,怎么能不守身如玉,温顺恭俭?
离经叛道!离经叛道啊!
庞二狗怒目圆睁,血丝虬龙。
嫉妒让他看起来像是一只刚从地狱蹦出来的小鬼。
甚至没考虑到眼前年轻人的身份,或者是否和刚刚砸破房顶的东西有所关联。
庞二狗只有一个想法,对眼前这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施以最残忍的暴力。
两条腿吧。
让这家伙下半辈子像条蛆虫,只能在地上爬。
庞二狗给曹七量的命运制定了一整套折磨计划。
“你们俩,去把那婊子拽出来,你们三个,给我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