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七量反手把白轻收进宠物空间。
再不管管蜘蛛女王,自己裤子都得被她扒下来。
曹七量露这一手,直接把官差们吓傻了。
如果说之前,白轻那不可抗拒的气势让他们臣服。
这一手大变活人,直接让他们恨不得卑微到泥土里。
不是说曹七量手段多高超。
而是这一手透露出一个信息———
我是修仙者。
凡人见到修仙者,就像小鬼见了阎王。
想到之前的忤逆之举,众官差浑身冒白烟。
尿液随着汗液蒸发。
领头官差库通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小人有眼无珠,冒犯了仙师,请仙师饶我狗命,仙师尽管吩咐,小人就算把老母媳妇还有女儿都献给仙师都弥补不了错误。”
余下官差呜啦啦跪在地上求饶。
麦浪娘两眼发亮地盯着曹七量瞅。
她早就发现曹七量不同常人。
若非不是普通人,怎会有天上仙子相伴。
没想到还有这重身份。
这要是收进自己的石榴裙里,以后岂不是飞黄腾达。
麦浪娘不紧不慢抛了个媚眼,身体像蛇一样顾涌到曹七量身边,低头要亲吻曹七量的鞋子。
她刚给白轻舔完鞋底。
自然也要对男主人表忠心的。
以后就算当个奴婢,伺候男女主人,也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民间还有种说法。
落魄的修仙者比官强。
宁在飞剑上哭,也不在马车上笑。
麦浪娘要把握住这个机会。
就算当狗,也要攀上这高枝!
男追女隔层纱,女追男隔层纸。
通常来讲,女人甘愿认主,没有哪个正常男人会拒绝。
除非这个男人不正常。
曹七量却撤开腿,嫌弃道:“滚。”
莫非他不是正常男人。
正好相反,曹七量是男人中的男人。
他这样的男人,不会为了一个婊子动情,甚至恻隐之情都不会有。
曹七量轻轻抬手,官差们被一股风抬了起来。
这一手,让官差们更为惊惧。
举手投足间,就能释放仙法,这得是什么境界啊?
他们也见过修仙者。
最近狂澜城的修仙者多了起来。
鲁大富身边就有一个牛鼻子道士。
不过那道士做起法来,又是沐浴焚香,又是讲究天时地利人和,还要掐诀念咒。
一套法事,下来,相当于拉泼屎的时间。
若是中间有差错,那就是拉屎掉进茅房的时间。
弄得他们都很费解。
仙术,岂是如此不便之物。
眼前这位样貌平平的仙师,举手投足之间,运筹千里之外。
完美诠释了仙术的真谛。
绝对是大佬。
领头官差恭敬行礼:“仙师大人,容我回去禀告鲁大人,自领罪罚,鲁大人一定会给仙师您一个说法,以仙师的本领,定会被奉为上上宾,我想船老大的事,也必然是个误会。”
一切都说得通了!
眼前这位仙师乘船而来,肯定是大胡子丁二有眼无珠冒犯了仙师,才被斩杀。
拿着脑袋去领赏的船夫,不过是贪心鬼。
因贪而死。
曹七量道:“你说你们们是为了大胡子的事找上我。”
领头官差连忙点头:“没错,天道宗收徒大典开启在即,鲁大人的九州炉鼎大赛锦上添花,如今狂澜城有个什么风吹草动,我们这些当差的,都要全力以赴排查,丁二武功不弱,能杀他的人,若不是暗算,必然是个高手,上面的人怕,怕魔门修士在两大盛世期间,趁机捣乱。”
这解释倒也合理。
但曹七量不认可。
真假掺半,确实让人信服。
但曹七量知道里面的弯弯肠子。
天道宗的收徒大典,会让凡人去找魔修的麻烦么?
那不是茅坑里打灯笼,找死嘛。
曹七量:“说实话。”
领头官差汗如雨下,立刻改口道:“大胡子丁二是鲁大人的手下,杀了他,等于打鲁大人的脸,尤其是在这个特殊时期,只要从那艘船下来的人,都得死,我负责把您带回去,那里,那里已经设好了埋伏,只是他们以为仙师您是武夫,不知道你是修仙者。”
这下轮到曹七量奇怪了,“他们以为,他们见过我?”
领头官差连忙解释道:“每一个进入狂澜城的修仙者,都会被鲁大人身边那位道士感应到,仙师您似乎不一样。”
曹七量点了点头。
这就合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