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其对现有疆域和…那座矿脉的‘合法’拥有权,并邀请沧宫主三个月后,前来海皇宫参加‘万海朝宗’盛会,共商海域和平发展大计。”
黑袍人一愣:
“太子,这…岂不是承认了他?还邀请他…”
“蠢货!”敖洺冷斥一声,“承认?那矿脉何时成了他的?我海皇宫从未承认过,何来承认一说?至于邀请…他若不来,便是藐视海皇宫,自有大义名分讨之。他若来了……”
敖洺没有说下去,但眼中的寒光已说明一切。海皇宫,可不是谁都能来的地方。来了,或许就就不用走了。即便他真有通天本事能走脱,外界也会认为他已与海皇宫达成某种协议,届时,那些被引去的饿狼,自然会将他视作海皇宫的盟友而更加疯狂地攻击!而他海皇宫,则可坐山观虎斗,伺机收取渔利。
一石三鸟!既削弱了潜在对手,又能窥探沧的秘密,最后还能收拾残局,将矿脉和宝物尽收囊中!
“属下…属下明白了!太子英明!”
黑袍人冷汗涔涔,连忙领命。
“去做事。做得干净点,若有差池,提头来见。”敖洺挥了挥手。
黑袍人如蒙大赦,躬身退入阴影之中,消失不见。
瀚海心殿再次恢复寂静。
敖洺独自一人,重新望向那面水晶壁,上面依旧显示着沧溟宫巡逻队的影像。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无尽空间,落在了那个屡屡创造“奇迹”的沧溟宫主身上。
“沧…”他低声自语,指尖划过水晶壁上沧溟宫的轮廓,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与冰冷的杀机,“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拥有与你实力不匹配的宝藏,本身就是最大的原罪。”
“本太子倒要看看,你这次,如何应对这八方风雨?”
“可千万别让我太失望啊……”
阴冷的低语,在空旷的大殿中缓缓消散,如同毒蛇吐信,预示着一场针对沧溟宫的狂风暴雨,正在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