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而刚一落地,便发现了那只灵鹤站在离两人并不远的地方,不靠近也不远离,只是默默地注视着她们,眼里写满了恐惧。
呵呵,你不跑你是这个,我要是让你跑了我是这个。
沈知言只是一个箭步,抓着那只灵鹤的脖颈,像提溜大鹅一样将其提了回来。
以高贵优雅出名的灵鹤此时跟那些走地家禽没什么两样,尊严啊什么的碎了一地。
“小凝霜,是它害你掉下来的吗?”沈知言提着灵鹤走了回来,指着它说道。
叶凝霜的脸色有点不好,但还是配合地点了点头:“嗯……”
“你已有取死之道了。”沈知言面色一沉,白影剑不知何时飘到了她的手中,握在手中的时候,就连剑身上都结出了一层冰花。
而这只灵鹤吓得连路都不懂得跑了,又一次罕见地朝着沈知言跪了下来,将自己最脆弱的脖颈露了出来,像是在祈求宽恕,亦或是在表达臣服。
察觉到沈知言的意图的灵鹤身子微微颤抖,却又不敢做出反抗。
“沈姐姐不要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