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鲜血染红了周围的皮毛。
但那一点点的伤口放在身躯庞大得像个小山一样的熊躯上,显得上那么的微不足道,就好像是被一只蚊子给咬了一口一样。
她也终于能感受到当年李白一套大招打在满被动廉颇身上的那种无力感了,连个盾都刮不破。
而且还因为这一剑,还废掉了自己仅剩的最后一把武器。
失去了剑的她,所有剑法和剑技在这一刻化为了乌有,还飘在空中尚未落地的她,很快就被这只巨兽找到了机会。
蓄力一掌挥出,带着毁天灭地般的气势狠狠地拍在了沈知言身上,她整个人顿时像一颗炮弹一样被轰了出去,沿途撞碎了大片大片的树木,才终于砸在了某一棵更为结实的古树上面,整个人都不好了被镶嵌在里面,没一会落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那只岩甲熊很快就寻了过来,每一步都伴随着一次地动山摇,在它那又一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攻击下,沈知言反应迅速地往旁边滚了一圈,然后狼狈地爬了起来。
她身上的罗裙也已经有了不少破烂的地方了,露出了一片片雪白的肌肤,只不过都渗着鲜血,伤口看上去有些触目惊心。
她擦了擦嘴角,朝旁边吐了一口含血的唾沫,顾不上自头顶流淌而下的温热,眼神里带着倔强和不屈,死死地盯着这只巨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