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他方才嚣张跋扈、肆意嘲讽,姿态高傲至极,如今前后反差巨大,羞愧、恐惧、绝望层层叠加,死死包裹着他,浓烈的死亡阴影压得他几乎窒息。
他清清楚楚记得,自己全程挑衅、嘲讽、站队对抗李洛山,作恶无数,早已没有半点回旋的余地。
死亡的阴影,死死将他包裹。
再也不敢维持半分高傲,柳骄阳膝盖一软,直接弯腰低头,态度卑微到了极致。
“李先生!我知错了!”
“是我有眼无珠,鼠目寸光,胡乱站队,言语冒犯您!求您大人有大量,饶我一条狗命!”
他语速极快,浑身剧烈颤抖,脸面尊严尽数抛之脑后,此刻的他,心中只剩下最极致的求生欲,只求能够苟活一命。
而趴在地上的陈临,看着柳骄阳卑躬屈膝、摇尾乞怜的模样,瞬间怒火攻心,心头屈辱暴涨,沙哑着嗓子暴怒嘶吼:
“柳骄阳!你敢叛变!”
“你柳家常年收受我血魔门资源,依靠我血魔门庇护垄断安定灵石黑市,如今我落败,你就跪地求饶?”
柳骄阳闻言,眼底闪过一丝极致狠厉,内心毫无愧疚。在生死面前,所谓的盟约、交情一文不值,他毫不犹豫转头厉声呵斥:
“闭嘴!”
“我柳家世代奉公守法,何时勾结邪祟?从头到尾,都是你陈临蛊惑我柳家,威逼利诱,祸乱安定!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
为了活命,柳骄阳毫不犹豫颠倒黑白,彻底撇清和血魔门的所有关系。
可在场所有人心知肚明,柳家勾结血魔门、串通东瀛势力、倒卖灵石、残害武者,罪证累累,根本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洗白的。
李洛山目光淡漠的落在浑身颤抖、满心惶恐的柳骄阳身上,积压心底的寒意微微翻涌,过往父母遇害、无数武者被残害的画面在脑海一闪而过,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温度:
“现在认错,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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