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楚轩回过神来,他立刻冲到楚信长老面前,指着楚枫离去的背影,满脸不甘地质问道。
“凭什么他不用缴纳贡献点,族规面前人人平等,你这是徇私!”
楚信长老冷冷扫了楚轩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
“就凭他有老祖亲赐的至高令牌,你有吗?”
楚轩浑身一震,失声惊呼道。
“他怎么可能有至高令牌?”
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立即笃定的开口道。
“那令牌一定是假的,他竟然敢伪造至高令牌!”
楚信长老懒得再理会楚轩,老祖亲赐的令牌,上面有老祖的神魂印记,他岂能分辨不出真假?
见楚信不理会自己,楚轩厉声提醒道。
“他伪造令牌,支取了这么多圣药,若是族长追责下来,这个责任你担待得起吗?”
楚信长老眼中瞬间闪过一抹寒意,周身灵力微微涌动。
“楚轩,你在教我做事?”
楚轩瞬间浑身一颤,瞬间清醒了过来。
“晚辈不敢!”
见楚信态度如此坚决,楚轩心中不由得开始怀疑,楚枫手中的那枚老祖令牌,难道是真的?
若是真的老祖令牌,那楚枫在族中的地位,岂不是无人能及?
楚轩心中念头飞速转动,既然楚枫能拿着老祖令牌在宝库随意支取圣药,那他若是能借来令牌用一次,岂不是也能拿到自己想要的圣药?
虽然凤髓培元草被楚枫拿走了,可族中圣药还有会多,能够助他突破瓶颈的也不只是凤髓培元草。
心念及此,楚轩立刻快步朝着楚枫离去的方向追了出去。
宝库外的长廊上。
楚枫正搂着许知颜的柳腰,有说有笑的走着,一只大手是不是挑动一下许知颜。
许知颜美眸含雾,若不是现在在外边,她恨不得当场就跪下服侍楚枫。
“别逗我了,这里人多。”
楚枫凑到她的耳旁,低声呢喃道。
“可是为什么我觉得你好像更兴奋了?”
“才没有。”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许知颜的脸颊越发红晕,心跳也不由得越来越快。
她的余光甚至瞥向了不远处的一块假山,脑海之中浮现出在假山后边被楚枫肆意蹂躏的场景。
光是想想,她都感觉自己双腿发软,快走不动道了。
就在此时,楚轩快步追了上来。
“九弟留步,为兄有一事相求!”
楚枫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楚轩。
哪怕楚轩不开口,他都知道对方所为何事。
“三哥有话不妨直说,若是力所能及,我自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楚轩眼中一亮,连忙开口道。
“九弟,你的令牌能不能借为兄一用,就用一次。”
闻听此言,楚枫的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之色,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三哥,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这令牌是老祖亲自赐予我的,还特意叮嘱我此令牌事关重大,绝不能外借他人。”
退一万步讲,就算楚轩当初没有派出许知颜来害他,他也不可能把令牌借出去。
楚轩可是帝子的竞争者,他怎么可能在帝子大典之前帮助楚轩突破境界。
“我也想帮三哥,但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说着,他直接从纳戒之中取出了凤髓培元草。
“三哥是想要这株圣药吧?”
“没错!”
楚轩心中一喜,目光落在楚枫手中的圣药上。
“九弟,你不借令牌也没关系,为兄不要令牌了,为兄只要这株凤髓培元草。
只要你把那株圣药给我,为兄感激不尽!”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手,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接楚枫手中的圣药。
只要炼化这株凤髓培元草,他的修为便能更进一步。
日后成为沧澜帝族的帝子,就算是楚枫在他面前也需要跪伏。
他会把许知颜抢回来,当着楚枫的面肆意玩弄,让许知颜知道背叛的代价。
岂料,楚枫手腕一收,将凤髓培元草重新收入纳戒之中。
“三哥放心,等我用这株药炼丹结束之后,我会把药渣送你一份,算是答谢你将知颜送到我床上的情谊。”
“药、药渣?”
等楚轩反应过来之时,楚枫早已经搂着许知颜的柳腰离开了。
许知颜依偎在楚枫怀中,回头看了一眼楚轩。
见他脸色铁青,比吃了屎还要难看,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笑得花枝乱颤,丝毫不在乎楚轩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
楚轩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离去的亲昵背影,听着许知颜的笑声,屈辱、愤怒、嫉妒一同涌上心头。
他攥紧拳头,发出一声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