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这是要给我报仇,要让我亲手斩杀楚枫,一雪前耻!
想到这里,李景琰快步走上前,躬身行礼。
“景琰,参见老祖!”
行完礼,他立刻抬起头,指着楚枫,对着李澈哭诉道。
“老祖,您可要为孙儿做主啊!
楚枫狼子野心,目无尊上,在文庙广场废我修为,辱我皇室,罪该万死!”
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李澈根本没有看他一眼,而是将目光投向身旁的楚枫。
“人已经来了,你自己动手吧。”
“什么?”
李景琰的哭声戛然而止,眼神之中满是不可思议之色。
“老祖,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您不是要替孙儿报仇,杀了楚枫吗?”
他彻底懵了,一股不祥的预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让他浑身冰冷。
就在这时,楚枫走到李景琰面前,大手直接摁在了李景琰的头顶。
“我留你一命,你却不知好歹,暗中联系天魔宗宗主君千夜,让他取我的性命,你真的该死啊。”
李景琰浑身一震,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与君千夜的秘密交易,竟然被楚枫知道了!
“你……你怎么会知道?”
感受到楚枫身上毫不掩饰的杀意,李景琰彻底慌了。
“老祖救我,救我啊!”
他全然忘记了自己根本不是真正的李景琰,只是一个占据了大奉皇子肉身的残魂。
楚枫嘴角勾起,他的另外一只手扼住了李景琰的下巴,让他无法再哭喊出声。
“堂堂大帝残魂却叫别人老祖,亏你也叫的出口。”
“你、你竟然知道了!”
李景琰的眼睛瞪得滚圆,他夺舍之事做得极为隐秘,除了他自己,绝无第二人知晓。
楚枫竟然连这个都知道了!
他的话语还未说完,楚枫眼中的杀意已然爆发,手腕猛地用力。
咔嚓——
李景琰的脖子,被楚枫硬生生扭断,他的头颅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在一边,彻底没了气息。
楚枫松开手,李景琰的尸体倒在地上,再也没有了半分气息。
李澈看着地上的尸体,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明悟。
“没想到,竟然有如此胆大包天之辈,敢夺舍我大奉皇室之人!”
……
柳令仪正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之中自己的面容,心中还在想着楚枫。
下一刻,她突然感受到空中传来的威压。
当看到那道悬浮在皇宫上空的金色法旨时,她的娇躯一颤。
“那是……老祖的法旨!”
大奉立国以来,老祖极少露面,没想到今日竟然亲自下旨,这是前所未有的大事!
然而,当她看清楚法旨中的内容之时,更是震惊的无以复加。
“老祖竟然钦点景瑜为太子!”
柳令仪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皇宫禁地的方向。
此刻,她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楚枫的身影。
除了楚枫,她想不出任何理由,能让隐居数百年的老祖亲自下旨,钦点李景瑜为太子。
一定是楚枫与老祖达成了交易!
……
养心殿。
李泰安心中还在想着楚枫与江飞燕、柳令仪的纠葛,想着如何除掉楚枫。
下一刻,他猛地抬头看向殿外的虚空。
当看到那道悬浮的金色法旨时,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储君之位乃是国本,难道,老祖连这个也要插手吗?”
“那个贱人的儿子!”李泰安气得浑身发抖,“他文不成武不就,资质平庸,有什么资格做太子?”
他一想到自己身为大奉皇帝,连立储的权力都要被老祖剥夺。
“来人,朕要立即去皇宫禁地见老祖!”
殿外的冯宝连忙躬身应道,心中却暗自叫苦。
他太清楚老祖的威严,陛下此刻前去禁地,无异于自讨苦吃。
可面对暴怒的李泰安,他不敢有丝毫劝阻。
……
夕阳西下。
唐温言已经换了一袭干净的长裙,静静地看着府门的方向。
就在这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府外传来。
一群太监抬着一口漆黑的棺木,走进了大门。
唐温言看到那口棺木,浑身一震,原本平静的眼神瞬间泛起波澜。
“这、这是谁的棺木?”
为首的大太监冯宝走上前,面色肃穆,对着唐温言微微躬身。
“王妃节哀。”
“什么?”
唐温言愣住了,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还未等她理清思绪,意外突然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