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色的长裙滑落,堆落在她的脚边。
当衣衫褪去,一具柔弱却布满伤痕的娇躯,呈现在楚枫的眼前。
白皙细腻的肌肤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痕,新旧叠加,密密麻麻。
那些伤痕如同丑陋的蜈蚣,爬满了每一寸肌肤,将这具本该完美的娇躯,摧残得支离破碎。
楚枫看着这一幕,眼中的淡然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这——”
唐温言睁开眼睛,泪水顺着绝美的脸颊滑落。
“这些都是李景琰打的,我只想让他死。”
楚枫看着她满身的伤痕,沉默了片刻,从纳戒之中取出一枚通体莹白的丹药,而后将丹药塞进了唐温言的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润的暖流瞬间从喉咙涌入。
那些狰狞的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修复,她的肌肤重新变得细腻光滑。
不过片刻功夫,唐温言身上的所有伤痕,都彻底消失不见。
白皙细腻的肌肤,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没有一丝瑕疵。
唐温言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情绪,泪水汹涌而出。
许久之后,唐温言才渐渐止住了哭声。
她擦干脸上的泪水,缓缓上前一步,走到楚枫的面前,绝美的面容上带着一丝羞涩。
“成婚之后,李景琰从未碰过我的身子,我……我还是干净的。
只要公子肯帮我杀了李景琰,我愿意献上我的一切,此生此世,任凭公子差遣。”
说完,她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楚枫的动作。
楚枫看着眼前这具完美无瑕的娇躯,直接将唐温言横抱了起来,转身走向屋内的床榻。
唐温言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反抗。
“请公子怜惜。”
……
一个时辰之后,屋内的气息渐渐平复。
唐温言蜷缩在楚枫的怀中,绝美的脸颊上多了几分女人的妩媚。
她已然从一个少女,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女人。
此刻,她的心中只有报复李景琰的快意,还有一丝莫名的悸动。
眼前的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还要强大。
这一个时辰两人的嘴也没闲着,楚枫几乎了解了关于李景琰的一切。
曾经的李景琰很喜欢唐温言,可是,从某一天开始之后李景琰便性情大变,喜欢上了红袖楼的宋盼儿。
虽然唐温言认为是李景琰被宋盼儿魅惑了,可是楚枫感觉李景琰恐怕早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个李景琰了。
“听说三皇子衔玉而生,你想办法帮我把那枚玉坠偷过来。”
“好。”唐温言没有丝毫犹豫便答应了下来,“他最喜欢宋盼儿,公子若是睡了宋盼儿,他一定会彻底崩溃。”
楚枫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还真是最毒妇人心啊。”
唐温言撑起身子,直接骑在了楚枫的身上。
她贴近楚枫的耳畔,吐气如兰,带着一丝妩媚的笑意。
“宋盼儿可是红袖楼的花魁,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公子这般天人之姿,难道就不动心吗?”
楚枫看着她妩媚的模样,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
“我看你才应该做那红袖楼的花魁,比宋盼儿更胜一筹。”
唐温言仰起头,美眸中满是满足的神色。
“从今以后,我便是公子的人了,公子让我干什么,我便干什么,公子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
深夜。
黑暗之中,一道身影缓缓浮现。
那人身着一袭黑色锦袍,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正是天魔宗宗主,君千夜。
“大奉三皇子,怎么如此落魄了?”
李景琰听到君千夜的嘲讽,不由得冷哼一声。
他想要杀楚枫,唯有借助天魔宗的力量,而君千夜是他唯一的希望。
“君宗主,我今日前来是与你做一笔交易。”
“交易?”君千夜绕着李景琰走了一圈,“你如今修为尽废,大奉皇室也因你颜面扫地,你还有什么能与本君交易的东西?”
“我有天府秘境的令牌。”
李景琰既然来了,自然有足够的筹码。
“天府秘境唯有四国年轻天骄能入,天魔宗被四国排斥,从未有机会踏足。
可这枚令牌,能让你无视任何规则,从任意地点直接进入秘境。”
君千夜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枚令牌,对于他而言比任何天材地宝都要珍贵。
“你想要什么?”
“我只要楚枫的命!”李景琰深吸一口气,“只要君宗主能取下楚枫的人头,天府秘境令牌便是你的。”
君千夜摩挲着下巴,秘境之中的四国天骄,皆是年轻一辈的翘楚。
他若是手持令牌进入,便可随意猎杀,夺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