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生伸手示意。“三位,来里面请。”
张生带着三人进去参观别墅的时候,村民们也在议论纷纷。
“这三个人都不简单吧?”
一个常年出海的老渔民一脸不屑地看着几个年轻人。
“你们知道什么?看到开车的那个没?那是省城的詹老板,他手底下可是有一个船队的。”
“豁,阿生还认识这种大老板?”
“这算什么?”老渔民压低声音,“能让詹老板开车,你觉得坐车的那两个身份能一般?”
“嘶~~”
张生带着三人参观完自己的别墅,就来到了余科教他们这一桌。
“小余,你们看谁来了。”
余兴国和李明阳站起身。“金会长、詹叔,还有金大哥,你们来了。”
余科教见状也赶忙站起来。
金向阳和詹英看着余家兄弟,有些分不清。“两个小余?你是小余,那你是……”
余兴国连忙介绍。
“哥,这位是金会长,这位是詹总。还有这位,我们在一起钓鱼认识的金大哥。”
他又转向三人,“金会长、詹总、金大哥,这是我双胞胎哥哥,余科教。”
金向前笑了。“科教兴国!”
余科教有些不好意思。“对,家里老爷子给我们取的名字,见笑了。”
金向前摆摆手。“哪里的话,这是好名字。”
张生看到局促的老王,赶紧拉过来。
“王哥,我给你介绍下。这位是咱们渔业协会的金会长,这位是詹英詹总,就不用我介绍了。这位是金向前金大哥。”
他又转向三人,“这位是咱们县船厂的王总。”
老王赶忙伸手。“金会长、詹总,幸会幸会。”
张生看向赵青。
“赵哥,金会长和詹总就不用介绍了吧,”
赵青白了一眼张生。
“当然,我可是比你认识的早。”
“哈哈”
金会长几人哈哈一笑。
几人握手后,相继落座。
张生看看时间,对余兴国说:“马上到时间了,我先去前面。老余、小余、绵羊,帮我招待大家。”
余兴国点点头。
金会长摆摆手。
“阿生,你去忙吧,我们随意就行。”
张生走出院子,鞭炮已经铺满了地面,红彤彤的一片,从院门口一直延伸到路上。
张中华走过来,拍拍张生的肩膀。“阿生,时间到了,点吧。”
张生走过去,弯腰点燃一挂鞭炮。“噼里啪啦——”鞭炮声炸响,红色的纸屑漫天飞舞。
等这挂鞭炮燃起后,其他村民也开始点自己脚下的鞭炮。鞭炮声、村民的说笑声在别墅门前炸成一片。
鞭炮和烟花放完,硝烟还没散尽,张生就招呼大家入席。
“各位叔伯兄弟,入席了!”
大家伙说着吉祥话,笑呵呵地走进张生的院子。
张生先去后厨招呼一声上菜。
刘明远带着一帮年轻人抬着餐盘开始上菜,热气腾腾的菜肴摆满桌子。
张生一桌一桌地去说着客气话。
“婶子,吃好喝好啊。”
“叔,多喝两杯。”
十几张桌子转完,张生走到张海身边,压低声音。
“大哥,金会长他们那桌我要过去陪着,这边就交给你了。”
张海点点头。“你去吧。”
张生又转身对着张海的老丈人老两口。“阿伯、阿姆,那边几位是省城来的,你们这边我就失陪了。”
老人家连忙摆手。“阿生,你忙你的。”
张生告罪失陪后,离开这一桌。
李仙桃的父亲看着张生的背影,感慨道:“阿生这孩子,变化真大!”
李仙桃的母亲也点点头。“是啊,那时候我真担心阿桃呢,现在好了。”
“阿娘~”李仙桃推了推自己的母亲,眼眶有点红。
老人家拍拍她的手,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