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以后有事了找我就行。”
棱皮龟和玳瑁看了张生一眼,潜入水中。两个家伙分头走了。
张生看得一愣。这是一起来找我,还是其中一个找我,被另一只遇上了?
两大灵龟走后,五只绿海龟也纷纷下潜。
张生拿起对讲机。“大哥,走了。”(这里不是没想过把几只龟都捞上来边走边清理,想到棱皮龟那大体格子,还是不这样写了。)
“好。”
发动机启动,张海推动油门,丰收号再次。
王英涛凑过来。“阿生,那几只海龟圈的是什么?”
“哎呀,差点忘了!”
张生解开网兜,抓出一只。
“你们看这是什么?”
“塞林母!!”王英涛惊呼出声。
王玉国看着张生手里的小东西,也是神色一动。
李海龙和二狗一脸不解。“这不就是海马么?你们这么激动干什么?”
王英涛指着那小东西。“你知道什么!这玩意还有个称呼。软黄金!光听这个就知道这玩意多么值钱了吧。”
二狗问:“能多值钱?”
“阿生手里这一只,差不多有个三五百了吧。”
二狗和李海龙同时瞪大眼睛。“什么???这么小一只就三五百?”
王英涛指着海马身侧的三个黑斑。“嗯,这是三斑海马,是海马里面最值钱的。”
二狗追问:“不是,涛哥,这小玩意为什么这么值钱啊?”
王英涛笑了。“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据说这玩意可是能治疗阳痿、早泄、不育、肾虚腰痛的。男人滋补硬通货。”
张生接过话。“这年头,不管什么东西,只要能和壮阳挂上钩,那价值,啧啧,直线上升。”
王英涛摆摆手。
“阿生,也不能这么说。这个确实是有疗效的。海马温肾固元、补精血,专治久婚难怀、身子虚。这是老一辈传下来的。”
说到这儿,他隐晦地看了王玉国一眼。
王玉国听到这里,脸上闪过一丝激动,不过很快就压了下去。
张生听王英涛说完二话没说,把网兜递给了王玉国。
“阿国哥,给你。”
王玉国愣住了。“阿生……我……”
“什么你啊我啊的,给你你就拿着。”
王英涛在张生手里拿过网兜,往里看了一眼。
“阿国,咱们就在船上晒干,到时候你拿几只就行。回去泡酒喝。不管老一辈说的是不是真的,最起码咱们也得试试。”
说完拍了拍王玉国的肩膀。
王玉国声音都变了。“涛哥,阿生,这个太贵重了。”
张生反问:“贵么?”
“贵啊,一只就三五百的。”
张生认真地看着他。“阿国哥,我之前说过什么来着?只要没卖出去的就不是钱。咱们是一条船上的兄弟,不用这么计较。”
王玉国不说话了。
张生转向王英涛。“涛哥,这个要怎么用?”
“先晒干,泡酒用五十度以上纯粮白酒,密封埋阴凉处囤半个月到一个月。”
“就这么简单?”
王英涛笑了。
“我有时候真怀疑你们几个后生是不是海边长大的。怎么家家户户都知道的事情,你们都不知道呢?”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这个泡酒的时候可以再加些枸杞、红枣和桂圆,这样药效会温和一些。到时候阿琴也可以喝。”
张生接过网兜,数了数。
“这里是三十多只。等晒干了,阿国哥,你拿十只,剩下的我去送人情用。”
王玉国连忙出声。“阿生,十只太多了。”
“多么?”
王英涛接话。“确实不少了阿生。先让阿国拿五只吧。”
张生点头。“好!就这么说定了。”
王玉国神情激动地看着张生。“阿生,我……”
张生摆手。“阿国哥,咱们不说那些肉麻的话。涛哥,你会晒吧?”
“会啊。”
“那就拜托你了。”
“没问题。”
王英涛接过网兜,往驾驶室走。
张生见王英涛往驾驶室走,不由的问了一句。
“涛哥,不是晒么?”
“这个不能暴晒,说是晒干,其实是阴干。”
王英涛解释完,走进驾驶室,又走出来去厨房拿了一个竹帘子。回到驾驶室,把竹帘子铺在地上,把海马一只一只地摆在上面。
正在掌舵的张海扭头看了一眼王英涛。
“卧槽,哪里来的海马?”
“刚才那几只海龟送来的。”
“我刚才错过了什么?”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