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放血刀!”
接过同事递来的刀,熟练地插刀放血。鲜血顺着鱼身往下淌,落进海里,染红了一片。
他操纵吊臂把鱼吊到海面上空,招呼着用水枪冲洗金枪鱼。高压水柱冲刷着鱼身,暗红色的血水被冲散,露出青蓝色的鱼背和银白色的鱼腹。
甲板上的人都没有继续钓鱼,都在那儿等着这条巨物过称。
十几分钟后,冲洗金枪鱼的海水不再是红色。
金枪鱼被放到甲板上。四个服务员喊着号子抬金枪鱼。
金枪鱼在甲板上纹丝不动。
为首的服务员一脸难色地看向张生。
“张先生,麻烦你和你朋友帮个忙。”
张生痛快地点头。
“没问题。”
他回头喊了一声:
“老余,李绵羊,咱们去帮忙!”
“好!”
两人点头。
身后看热闹的众人也走出两人。
“我们也来帮忙!”
加上服务员,八个人合力把金枪鱼抬到秤上。
服务员看着秤上显示的重量,神情激动:
“张先生上鱼——七百零三斤蓝鳍金枪鱼一尾!!!”
“卧槽!”
“好!”
甲板上众人欢呼。
张生看向为首的那个服务员。
“你们船上有相机么?”
服务员愣了一下。
“照相机么?”
“对啊,这么大的鱼,不照张相,实在是太可惜了。”
旁边一个服务员开口:
“老大,好像咱们船长有一个吧。”
“我去问问。”
张生指着甲板上的众人。补了一句:“要是有的话,尽量多点胶卷,咱们甲板上这么多人呢。”
“好!”
听到张生和服务员的对话,甲板上的人纷纷意动。
在张生身后附和。
“就是就是,多带点胶卷,这么多人呢。”
几分钟后,那个服务员带着一脸笑意的船长回来了。
船长快步走到张生面前,上下打量着那条巨鱼。
“哎呀,是张先生吧?这么大的鱼,说什么我也得拍张照。”
张生指着众人。
“那就麻烦船长给我们一人拍一张?”
“哎!这有什么麻烦的。”船长指着那条金枪鱼,“张先生你先站到鱼的一边,我先给你拍一张。”
张生走到金枪鱼身边,刚想摆个姿势……
船长皱眉。
他指挥着服务员:“你们去把鱼吊起来。张先生,等鱼吊起来你再站到那儿。”
“好的船长。”
吊臂重新启动,金枪鱼被吊起来,悬在半空。
张生站在鱼旁边,抬头看了一眼金枪鱼。
船长举起相机。
“好,别动~对,看镜头,微笑……”
“咔嚓。”
后面就是拍照时间。
船上的人各自拍了一张,当然也包括船长。
张生拉着余兴国和李明阳,三人和金枪鱼也拍了一张。
最后,金枪鱼放下来后,甲板上剩下的人们站在一起,横抬着金枪鱼,拍了一张合影。
“咔嚓!”
船长放下相机,满意地点点头。
“等返航,大伙留个地址,我洗出照片给大伙邮寄过去。”
“谢谢船长。”
完事后,众人帮着服务员把鱼抬进冷冻舱。
这时候,天已经开始蒙蒙亮了。
张生甩甩手臂,看向李明阳。
“李绵羊,你再钓会儿?”
李明阳靠在船舷上,有气无力地摆摆手。
“不了,南海这边和我犯冲。我在这里施展不开。等有时间你去我们那边,我再让你开开眼。”
张生笑了。
“呵……那咱们回去休息?”
“走吧。”
张生看向余兴国。
“老余你呢?”
余兴国甩着还在发麻的胳膊。
“我也回去。现在我这个胳膊还在抖。”
三人往船舱走。
甲板上剩下为数不多的几人,相互对视一眼,相互打气,随后又开始甩杆。
张生睡到十二点起床,看了还在熟睡的两人,没有叫醒他们,甩甩酸胀的双臂,起床洗漱后来到餐厅吃饭。
他端着餐盘在找座位的时候。
“阿生!”
张生看去,詹英和金向阳在向他招手。
张生笑着打招呼,端着餐盘坐在两人旁边。
“金会长,詹叔。”
詹英上下打量着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