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知道你从小就有抱负有信念。
我再疼爱孟韫,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前途尽毁。
趁早断干净,还有挽救的机会。”
贺忱洲夹起烟,幽幽道:“可是如果没有她,我那些抱负和信念又有什么意义?”
沈清璘赫然抬头。
母子俩四目相对。
贺忱洲似一阵风从如院出来。
看到季廷下车开车门,孟韫连忙擦了擦眼角,确保不会被看出破绽。
贺忱洲一上车,她硬生生挤出一个笑容:“你跟妈聊好了。”
贺忱洲捏了捏她的脸蛋:“笑得比哭还难看。”
他的指尖带着淡淡的烟味。
孟韫知道他刚才一定是抽烟了。
他习惯在思考或情绪不佳的时候抽烟。
显然刚才情绪不好。
她咬了咬唇:“妈是不是很生气?”
贺忱洲没打算全部瞒着她,不知可否:“你在英国小产,丈夫一栏写着盛隽宴的名字。
现在事情传开了,所有人都以为你背叛了我。
你说她生不生气?”
孟韫眼眶泛红,忍了又忍:“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
贺忱洲紧紧把她抱在怀里,似要把她按在自己的心口。
攥紧拳,眼猩红。
“跟你没有关系,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没有保护好我们的孩子。”
他声音沙哑,带着隐隐的哽咽。
牵扯出孟韫千丝万缕的情绪。
眼泪氤氲了眼睛
贺忱洲用手指轻轻给她擦眼泪:“你把我衬衣弄湿弄脏了,我还怎么工作?”
孟韫抬起头,看到他衬衣上湿了一片:“你不是说回家吗?”
贺忱洲继续给她擦眼泪:“一时半会回不了。
我先去事务厅把事情处理了。”
孟韫知道他指的是自己跟盛隽宴的绯闻。
抓住他黏答答的手:“你要怎么处理?”
“写报告,发声明。”
孟韫脑海里浮现出那个画面,摇摇头:“别人会不会用异样的目光看你。”
“会。”
她呼吸一滞:“那……”
贺忱洲注视她:“这件事会对我造成负面影响。
会难堪,会被人指指点点。
但我必须去做。”
或许像李闻潮和沈清璘说的,离婚了,发个声明最简单。
也把负面影响降到最低。
但是贺忱洲不会这么做。
孟韫不想他被人指指点点被人背地里嘲笑:“还有别的办法吗?”
“面对流言蜚语的时候,要么置之不理,要么重重举起轻轻放下。
这可能是目前最适合的办法。
也能把对你的伤害降到最低。”
他真的很用心,都到这个时候了,想的还是孟韫的声誉。
孟韫摇摇头:“我不重要,你才重要。”
他位高权重,多少人眼红多少人忌惮。
现在传出自己老婆跟别的男人乱搞,最受伤的是他才对。
贺忱洲抚了抚她眼睛下面的湿痕:“你们是夫妻。
你说的,夫妻本是同林鸟。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孟韫看着他,欲言又止。
她在担心他。
贺忱洲一把将她抱在怀里:“你相信我。”
孟韫在他怀里:“我相信。”
季廷把人放下,载着贺忱洲前往办事厅。
他从车玻璃看出去,孟韫一直站在原地,看着车子越走越远。
贺忱洲摘下眼镜,揉了揉眼。
内心涌上一阵巨大的情绪。
直到看不见车尾,孟韫才转身上楼。
“孟韫?”
孟韫抬头,没想到会再次遇到贺云川。
“大哥。”
贺云川看到她眼眶红肿,情绪低落。
眼神闪过一道深意。
他递出一块帕子:“擦擦眼泪。”
孟韫没接:“不用了大哥……”
贺云川塞到她手里:“看得出来你情绪不大好。
我估计问你你也不会说。
只能让你擦擦眼泪,回家洗个热水澡。
或许醒来后一切都好了。”
孟韫捏了捏手里的手帕,垂眸:“我先上楼了大哥。”
贺云川侧了侧身,看着她默默上楼。
空气中隐隐有山茶花和雪松混合的气息。
他眉头拧了拧,很快松泛。
回到家,孟韫看到自己的手机很多条未读消息。
边晓棠甚至打了好几个语音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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