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贸然投入,有拿不准的随时问我即可。”
没过片刻,莎莎又发来数句言语,字里行间满是思念与依赖。我温声劝慰,嘱她安心打拼事业,好好照顾自身起居。
午后我躺在沙发闭目休憩,青青去往厂区忙碌,我静心盘算着明日竞标可能出现的种种变数,提前想好应对之策。
转眼暮色西沉,天色渐暗。我与青青一同收工归家,照例进厨房下厨忙活。青青母亲掌勺烹饪,我在一旁打下手,时时提点她油温、火候与下料时机。阿姨听得认真,模样温婉又随和。
我忍不住打趣:“怎么看你今日这般活泼灵动,倒像新过门的媳妇一般。”
她故作嗔怪:“你这是故意占我便宜!”说着伸手轻轻捏了捏我的腰侧。
我笑着讨饶:“哎呀轻点,君子动口不动手啊。”
她笑意盈盈:“打是疼,骂是爱嘛。”说罢又轻轻拍了下我的肩头。
我怕这般打情骂俏被青青父亲撞见难以解释,连忙后退两步拉开距离。她回头含笑问道:“怎么,怕溅到热油?”
我直言回道:“不是,我是怕你这双灵巧的手。”
她笑得前仰后合:“又不是真的用力打你,难不成还捏疼了?”
“倒不疼,只是心里有些发痒。”我淡淡说道。
她眸光轻瞟,笑意暧昧:“怎么个痒法?难不成还想还手?”
“我可不敢,所以才往后退躲着你。”
“是不敢,还是不想?”
见话语越聊越偏,我索性闭口不语,心中暗叹,这中年女子心思活络,说话更是毫无顾忌。
她见我沉默,又轻声追问:“问你呢,怎么不说话了?那我就当你是敢想不敢做了。”
我含糊带过:“随你怎么想,你开心便好。”
她朝我招了招手:“过来帮我看看,这田鸡有没有熟透?”
我凑近一瞧,见汤汁尚多,便调大炉火:“收干汤汁就能出锅装盘了。”
待我靠近,她又趁机轻轻捏了下我的胳膊,笑意狡黠:“这下你可上当了吧。”
我无奈笑道:“你总想着法子捉弄我,当心我真的还手。”
她面颊染上一抹浅红,柔声挑衅:“那你尽管还手呀。”
我连忙劝住:“别胡闹,家里人多眼杂,隔墙有耳,还是收敛些分寸为好。”
她轻声应道:“嗯,我懂的。”
我心底暗自思忖,她哪里是真懂,怕是曲解了我的用意,念头至此便不再多想。
余下还有一道雪菜春笋炖麻雀,我让她添入少许猪油提鲜。她凑近我耳边,语声轻柔带着邀约:“明日陪我去买菜可好?”
“上午不行,要和工程队对接竞标事宜。”
“那下午去,到时候我叫你。”
“我午后要午睡,怕是听不到铃声,你和青青说一声便好。”
“一言为定,就这么说定了。”
几样家常小菜陆续出锅,一家人围坐餐桌,闲话闲谈,共享烟火晚餐。
青青爷爷还惦记着前日的蚝油牛肉与清蒸黄鳝,笑着感慨:“木子若是常住在这里,我们都不用下馆子了,厨艺比饭店大厨还要合胃口。”
众人皆赞雪菜春笋炖麻雀风味独特,不比红烧爆炒逊色,肉质鲜嫩入味,鲜而不腻。
一席晚饭笑语融融,人间烟火,最是暖人心怀。
饭后收拾妥当,我与青青依旧出门散步。暮色沉沉,晚风微凉,乡间小路行人稀疏。
二人缓步慢行,谈起厂房落成后的后续规划:车间排布、仓储库房、招工事宜、流水线架设,一桩桩、一件件,细细斟酌盘算。
行至半路,青青停下脚步,轻轻靠在我的肩头,吐露心底心绪:“说实话,我从未独自经手过建厂这般大事,心底一直慌乱无措。幸好有你陪着我、替我把关拿主意,我才有底气一步步往前走。”
我伸手将她紧紧揽入怀中,语声沉稳温柔:“放宽心,有我在,大事小事都替你扛着。厂房筹建、生意经营,往后往后的朝夕岁月,我们一同打理,稳稳踏实地往前走。”
她轻声呢喃:“真的吗?听你这话,我的心都快要被融化了。”
夜色温柔,晚风缱绻,二人依偎在暮色小道间,静静相守无需多言,心底皆是安稳与温存。前路有事业可期,身旁有知心相伴,浮沉浪里奔走的日子,终究寻得了一份暖心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