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伸手紧紧抱住我,语气缱绻又委屈:“哥,你好久没有好好抱我了,我真的很想你。”
细数光阴,她跟随我已有数年光景。想起初遇之时,我在荟英家醉酒,是她与荟英一同送我回宾馆,那时的她,便敢当着荟的面,悄悄钻进我的被窝。岁月辗转,一晃数年匆匆而过。
回想最初,我心底对她颇多抵触反感。后来她父亲重病住院,走投无路之下求助荟英,再经由荟英辗转相求,我看在故人情面,远赴亳州,出手帮她家渡过难关。本是一场还情之举,却也因此,与她、与她家的牵绊愈发深厚。
彼时,我主动给了她工作室自股份,彼时她的能力其工作室尚且不足,好在众人皆是干股分红,无人心生异议,我也借此,还清了当初欠下的人情。她父亲也曾赠予我药酒,我转手转送他人,人情往来,两两相抵。
时至今日,我于她,没有心动情爱,只剩几分心软与怜悯。
我开口问道:“怎么今日是你在虎门看店?晓梅呢?”
“晓梅家里有事,请假回老家了,我临时过来顶替几日。”她依偎在身侧,轻声问道,“哥,你每次来广东、来深圳,都从来不主动找我,是不是讨厌我了?”
“别胡思乱想,只是琐事缠身分身乏术,心里一直记挂着你。”我随口安抚。
人心自知,旧事已了,人情两清,我早已不欠她分毫。
可,男女独处一室有些暧昧却无法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