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珍连忙喊来服务员,泡了一壶热茶送进来。我端起酒杯,跟众人喝了最后一杯团圆酒,便彻底换成了茶水,她们则继续喝酒畅谈。
晓鹃靠过来,轻声跟我说:“我明天自己坐高铁回诸暨就好,不用你送。”
我应道:“也只能这样了,我实在抽不出时间,你路上千万小心,注意安全。”
一切安排妥当,我便起身跟她们说道:“我先回房间躺一会儿,坐在这儿实在乏累,你们继续喝,别喝得酩酊大醉,照顾好自己。”我将没喝完的茅台酒,拿到饭店吧台,托付老板娘帮忙收好,等下次再来饮用,随后便独自返回宾馆房间休息。
她们一直喝到晚上八点多,才醉醺醺地回到宾馆,一个个东倒西歪、头重脚轻,全都喝得酩酊大醉。倒是我,经过这段时间的休整,半点酒意都消散了,可终究是喝过酒,担心路上遇到临检,不敢贸然动身,便一直在房间喝茶醒酒,还把床铺让给了这群喝多的姑娘,让她们躺着歇息。
等到夜里十点钟,我凑近闻了闻自己的口气,已经彻底没有酒味,这才跟晓鹃等人道别,搀扶着脚步虚浮的小妮往外走。她喝得不少,走路都站不稳,我只能全程小心扶着她,生怕她摔倒。
到了车上,我让小妮把详细地址发给我,设置好导航,便即刻驱车出发。小妮一坐上副驾驶,便困得昏昏沉沉睡了过去,这样反倒清净,没人打扰,我能专心开车。一百九十公里的路程,一路顺畅,两个小时便抵达了常州。
车子停在小妮住的单身公寓地下停车场,我才轻轻叫醒她,两人一起乘坐电梯上楼。
进了房间,小妮先打开暖空调,驱散夜里的寒气,我随口让她烧点热水,解解一路奔波的口渴。
我坐在房间里的单人沙发上,环视四周:进门便是卫生间与开放式厨房,摆着一张简易小桌,房间正中央放着一张床,床头对面墙上挂着电视机,再往前是落地玻璃窗,也是晾晒衣物的地方,窗边放着一台洗衣机,一个大衣柜,是标准的单身公寓格局,整体装修精致整洁,看着十分舒心。
我忍不住开口问道:“这房子看着不像是租的,是你自己买的?”
小妮轻轻点头:“嗯,花二十几万买的。”
我满是意外,夸赞道:“你倒是厉害,才工作一两年,就把房子买好了。”
她笑着摇头:“是爸妈帮我出的钱,我自己的工资,能勉强养活自己就不错了。”
她泡好热茶递给我,柔声说道:“我先去洗个澡,你要是想抽烟,把油烟机打开就好,不会有味道。”
被她一提醒,我还真想抽支烟,起身走到门口,打开油烟机,点上一支烟,喝着温热的茶水,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悠闲。
整个房间只有一张床,没有长沙发,仅摆放着一张单人懒人太空舱沙发,根本没法睡人。
等小妮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我开口问道:“就一张床,怎么睡?你难不成要睡这个懒人沙发?”
她抿嘴一笑,往床上一坐,轻声道:“挤一挤就好了。你要不要也冲个澡?”
我应道:“嗯,去冲一下。”她转身从衣柜里,找出一条干净的浴巾递给我。
我刚才抚着小妮忘了拿行李,便重新下楼拿了行李上来。
等我冲完澡出来,小妮已经躺进了被窝里,我扫了一眼,发现只有一床被子,便开口问:“还有多余的被子吗?”
“还有一床夏天的空调被。”她回道。
“那你拿出来吧。”我说道。
“不行的,放了很久没晒,潮得很。”她连忙劝阻。
“无所谓,空调一吹就干了,在哪?我自己去拿。”我不在意地说。
“你不怕有螨虫吗?睡了身上会痒的。”她担忧地说道。
被她这么一说,我心里顿时犯怵,总感觉身上已经隐隐有些发痒了,便打消了拿被子的念头。
小妮往我旁边挪了挪,柔声说道:“睡进来吧,别冻坏了。”
我迟疑了片刻,还是弯腰钻进了被窝。可这床被子格外狭小,看着像是学生宿舍用的一米二单人被,稍微翻个身,肩膀就会露在外面,透着寒气。
我忍不住说道:“你的被子也太小了,比平常家用的窄多了。”
她笑着解释:“是我读书时候用的鸭绒被,两个人睡,确实挤了点。”说着,她主动往我身边靠了靠,伸手轻轻帮我整理后背的被子,往我这边拢了拢,终于不再漏风。
这般一来,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肢体相贴,气氛也变得微妙起来。我连忙说道:“快关灯睡觉吧,现在都凌晨一点多了。”
“哥,我还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她却没有关灯,轻声开口。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再不睡,就要天亮失眠了。”我困意渐浓,随口回道。
她却执意要说:“哥,你能不能像帮阿珍、晓鹃她们一样,也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