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这么在意。我们也算老夫老妻了,这样睡很平常啊。”
她泪眼朦胧:“你是不是厌倦我了?都不想抱我。”
我心里一阵愧疚,却说不清问题出在哪。都说小别胜新婚,我们三个多月没在一起了,怎么会如此生疏?难道我对她已经没感觉了?
我伸手抚摸她,吻她,她慢慢回应,情愫渐起,两人终究相拥在一起。
事后我暗自感叹,女人的心,果然比男人细腻太多,也敏感太多。
第二天早餐后,晓棠、林薇、小王三人一同上班。小英子还没开学,留在家里。晓棠爸要去买菜,小英子也要跟着。我叮嘱他别骑电动车,打车去,安全第一。
他们走后,我想起生意上的事,给毛毛打电话:“株洲别人家羽绒服上了吗?”
毛毛:“有几家已经上了。”
我:“那我们也上,全款客户全额可退,付一半的退一半,以付款金额为准。销售点务必铺到每一个城市。”
等晓棠爸和小英子买菜回来,我做好午饭,跟小英子道别:“爸爸有事要走了,在家听外公的话。”
她扑进我怀里:“爸爸放心,我会乖的。我不想回外婆家,你跟妈咪说说。”
我:“我会跟她商量,但决定权不在爸爸这里。”
跟晓棠爸告辞后,我先去嘉兴,再去平湖,安排货物发往株洲,又通知虎门小杨、小余,深圳老杨和荟英爸,同步发货株洲。
一场关于市场的生死狙击战,即将正式打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