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萍嘴甜,立刻笑着道谢:“谢谢姐姐,姐姐长得真好看。”
阿珠被她逗得开怀大笑:“这小嘴巴可真甜,姐姐老了,比不上你们年轻小姑娘了。”
“姐姐一点都不老,要是老了,我就该叫你阿姨了。”萍萍俏皮地说道。
阿珠越发喜欢她,热情邀请:“这小姑娘真讨人喜欢,晚上一起吃个饭吧。”
我婉言谢绝:“不了,我们还要送她去郊区工厂,下次有机会再聚。”
与阿珠道别后,我们驱车将阿珍送回工厂。
阿珍下车后,笑着对我们说:“你们别等我了,我要整理行李,明天再来接我吧。你们晚上可以去外滩好好逛逛,感受一下上海的夜景。”说完,她调皮地做了个鬼脸,转身走进了厂区。
我和萍萍随即返回市区,直接去和平饭店开了一间观光豪华单人房,放好行李后,两人一起打车去了常去的那家弄堂里的小饭店吃晚餐。饭店里座无虚席,老板娘好心跟一位熟客商量,让他跟别人拼桌,把他单独坐的小桌子让给了我们。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递给那位客人,他接过烟,惊喜地说道:“中华烟,好烟啊,太谢谢了!”
吃过晚饭,我们一路闲逛,走到了南京路步行街,随后又慢悠悠逛到了外滩。当晚的外滩格外热闹,随处可见外国友人,萍萍挽着我的胳膊,有些无奈地说:“外滩怎么这么多人,走路都费劲。”可当她看向江对面,陆家嘴的东方明珠塔在灯光映衬下璀璨夺目,周边的高楼大厦流光溢彩,她瞬间瞪大了眼睛,满眼惊叹:“真的太漂亮了,太震撼人心了!”
江面上,游轮缓缓驶过,灯火璀璨,与岸边的夜景交相辉映,美不胜收。转身回望,老钟楼旁的万国建筑错落有致,尽显异国风情,别有一番韵味。我们靠在江边栏杆上闲聊,看着身边相拥亲吻的情侣,萍萍忽然伸手抱住我,仰起头想要吻我。
我笑着轻声说:“你这是被他们感染了?这可是大庭广众之下呢。”
萍萍却丝毫不在意,微微踮起脚尖,温暖的舌尖轻轻探入,我们在繁华的外滩街头,尽情沉浸在彼此的爱意里。那一刻,我仿佛也忘却了年岁,重回热血青春的年少时光。我们就这样依偎在一起,吹着江风,聊了许久,直到夜色渐深,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外滩,返回和平饭店。
回到房间,我随手拉开窗帘,萍萍看着窗外依旧璀璨的外滩夜景,忍不住惊呼一声,快步冲到窗边:“原来在房间里也能看到这么美的景色,早知道就早点回来了,刚才在江边站得腿都麻了。”
我笑着说:“这么好看,拍张照片留个纪念吧。”
“我在江边早就拍啦,还有我们的合影呢。”萍萍得意地说道。
我一脸疑惑:“我怎么没发觉你拍了合影?”
“因为你太投入啦。”萍萍笑着打开手机,翻出照片给我看,竟是我们在外滩亲吻的画面,她用九连拍的模式,拍了好几组,足足几十张照片。
“等我有空了,挑几张好看的发给你。”萍萍一脸欢喜。
我连忙劝道:“这种照片还是别留了,看着不太雅观,删了吧。”
“这有什么不雅的,电影里都经常放映呢,我不删。你可不许偷偷帮我删掉。”萍萍紧紧抱着手机,一脸倔强。
我见她这般坚持,便不再强求,反正照片里都是侧脸,不熟悉我们的人,也认不出来是谁。
次日清晨,我们吃过早餐,下楼办理退房手续,随后开车去接阿珍。接到阿珍后,阿珍从行李里拿出一套自己的衣服,递给萍萍让她换上。我看着萍萍换衣服的模样,心底暗自自责,这几天竟一直没留意她没换外套,若是早想到,昨天在阿珠那里就该帮她拿几套新衣服,看来,这个姑娘,还没能真正走进我心底最深处。
收拾妥当后,我们驱车前往杭州四季青服装市场,在市场里的面馆,每人吃了一碗炸酱面,随后便在市场里逛了逛,了解夏装与秋冬装的款式、价格。下午三点,我们准时出发,前往诸暨。
路上,我给晓鹃打了通电话,告诉她阿珍已经过来了。晓鹃在电话里满是开心:“真的吗?你去上海接的她?她前几天就跟我说想来呢。”
“顺路接过来的,你在店里等我们就好。”我笑着回道。
下午五点多,我们顺利抵达诸暨。晓鹃见到阿珍,激动地冲上前,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我站在一旁笑着调侃:“还有个人呢,别光顾着亲热。”
阿珍这才想起身边的萍萍,连忙介绍:“这是我的小姐妹,也是我发小,萍萍。”
晓鹃笑着朝萍萍伸出手,热情打招呼:“欢迎你,我叫晓鹃。”
这时,晓棠妈走了过来,笑着对我说:“木子,你来了,晚饭在家吃吗?”
我看向晓鹃:“听晓鹃的安排吧。”
晓鹃立刻说道:“舅妈,今晚我们去外面吃,我跟你调个班。”
我又对晓鹃说:“你帮萍萍挑一套衣服吧,她走得急,没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