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给你。”她说:“你不说我倒没想过,可能她忙吧,也没打给你吗?”我说:“我们一直在一起,打不打你不知道啊。”她笑了一下说:“那我现在打给她。”她拿起电话打了过去,站起身走到房间外去说话了。
我进浴室洗了个澡出来,她还没打完电话。我推开窗望着明珠塔的灯光,点了支烟。晚风裹着上海夜晚的暖意飘进来,塔尖的光在夜色里缓缓流转,心里莫名安静了下来。等我抽完烟,她敲了门,我打开门,她已经挂了电话。我随口问道:“说点什么呀,怎么那么久?”她说:“没说啥啊,就说在同学家里,说你出去逛街了没在身边。”我说:“你老老实实原原本本的跟我说,不可能两句话需要打半个多小时。”
我躺在床上,她也脱掉外套坐了过来。“真没说在上海。”我板着脸:“你不老实。”她凑到我身边,声音软了下来:“我说了,来昆山三天,哥一直一个人一个房间。”我说:“晓棠说啥了?”晓鹃说:“姐姐叫我再拉着你多玩几天,叫我耐心点。姐还跟我说,哥向来心软,让我好好跟你待着。”
我说:“那也用不了半小时啊。”她说:“我还打了妈妈一个电话啊,妈妈问我怎么样,我说哥对我很好很照顾,还给我买了衣服鞋子,转了一万元给我,就是晚上不跟我住一起。我妈说我一身孩子气,一点用也没有,你跟哥那么熟,他从小对你很好,这点事都办不了,你不是喜欢跟你哥撒娇吗,怎么长大了反而不会了,妈妈骂了我一通。”
我听得笑出了声,也真难为她们了,她们哪知道这小丫头藏着私心编谎话。我说:“也真有你的,看来你比你姐滑头多了。”她说:“那是了,她是八零后我是九零后,年代不同了。哥,我从小就喜欢你,想多跟你在一起几天,你不开心吗?”我说:“开心,可我觉得怪怪的,这事挺荒唐的。”她说:“我没觉得荒唐,你情我愿的事没什么不妥。”
她轻轻靠在我肩头,指尖轻轻拂过我的胸口,眼底带着藏不住的温柔与依赖。房间里只留了一盏暖黄的床头灯,光线柔和地裹着我们,窗外是上海满城的灯火,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我心头一软,伸手揽住她,低头轻轻吻了下去。她微微一颤,随即温柔地回应,夜色渐深,暖意一点点漫过心头,所有的言语都化作无声的亲近与心安。
她静静依偎在我怀里,声音轻得像梦:“哥,跟你在一起真好,明天我们去西塘玩好吗?”我说:“好,西塘比昆山的钟溪古镇漂亮多了。”
“谢谢哥,去了西塘后还带我去哪玩?”我说:“你当是度蜜月啊,你说呢,想去哪玩。”她说:“我不太熟悉,哥,你决定吧,反正妈放我假,说这事没办妥就别回家,说爷爷也在过问这事。”我说:“那么严重,你爷爷也出场了?”她说:“是啊,爷爷说哥你基因好。”我说:“你爷爷是封建思想,你这新青年怎么也跟他们一样。”她说:“哥,这你可说的不对,他们说的正是我想的,那就一拍即合了嘛。我爱你,真的从小就爱你,你爱我吗?”
我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了些,指尖缓缓抚过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认真:“不好意思我说不出口,但心里也早就喜欢你的。”她说:“我知道,你从小就对我可好了,你说嘛,我爱你。”我轻轻笑了笑,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睡吧,或许以后我会说。”
我抬手关掉台灯,房间沉入温柔的黑暗里,只余下彼此的温度与心跳。我把她往怀里带了带,窗外的霓虹淡淡映在窗帘上,一夜安稳,我们相拥着,渐渐沉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