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阳阳家小区门口时,她们已经在楼梯口等候。我走过去,跟着她们一齐走出小区。
“我们开车过去吧。”晓鹃说着,带着她们走向我的车。我遥控解锁,她们三人坐进后排,晓鹃则坐到了副驾。
上车后,我提醒道:“鹃,你跟阳阳换个位置,让她指路。”
“哎呀,我忘了。”晓鹃连忙下车,与阳阳互换了位置。
小镇的饭店虽多,但七拐八绕,她们订的桌却在一家大酒店的包厢内。落座后,我拿出礼盒递给晓鹃:“刚出去买的,你送给阳阳当新婚礼物吧。”
晓鹃接过礼盒,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哥,这是?”
“你不是让我帮你挑条金手链吗?说是送阳阳的结婚礼物吗”
晓鹃马上心领神会,站起身高举礼盒,对阳阳笑道:“阳阳,这是哥特意为你挑的新婚礼物,请你务必收下。”
三人听闻是金手链,瞬间瞪大了眼睛。阳阳受宠若惊,连忙打开盒子,射灯下的手链金光熠熠,华丽又大气。晓鹃亲手为她戴上手腕,夸赞道:“真漂亮,哥,你真会挑。”
阳阳满面红光,向我道谢:“谢谢你,太贵重了。”
另一个阿珍说:“晓鹃,等我们结婚时你也要送我们金手链噢。”
晓鹃一扬手,对另外两位闺蜜打趣:“那是自然,以后你们结婚,哥也少不了你们的份。不过,请客的时候必须把我哥的名字写上噢!”
“那肯定的!”另外两位闺蜜附和,“现在大家都认识了,你们是一对,哪能只写一个的道理。”
我坐在一旁,听得心头一热,正要辩解,阳阳却接了电话:“我老公快到了,他下班了。”
她电话里说了几句,又问晓鹃:“你爱人喝什么酒?”
晓鹃一愣,转头看我:“他平时喝五粮液。”
阳阳立刻对电话那头说:“那你带一瓶五粮液过来,晓鹃爱人喝这个。”
我急忙摆手:“别别别,随便什么酒都行,别破费了。”
晓鹃却在一旁帮腔:“哥,你去爷爷家不都喝五粮液吗?带一瓶吧。”
我心里一咯噔,五粮液的价格可不菲。
我连忙起身跟阳老说:“别叫你老公带了,我自己出去看看。”
走出酒店,隔壁就是一家烟酒店,我一头扎了进去。店内正巧有一人在挑红酒,我径直走到柜台,随口道:“拿两瓶普五,要库存的。”
店主看了我一眼,从后仓抱出两瓶酒:“最长只有五年的了,要不要?加两百块一瓶,两千一。”
“两千吧,都是老主顾了。”我丢出了一张卡,随口说了密码“”。
刚走进酒店,回到包厢,阳阳说:“我老公怎么还没到,他刚才说已经在酒店门口了”,她拿起电话又打了过去,电话那头没有接听,门口却传来了电话铃声由远及近,我说:“应该来了”
来的人也正是阳阳老公,手里拿着两瓶红酒。我一看那人正是刚才在店里挑红酒的客人,他看见我怔了一下随后笑道:“噢,你就是晓鹃的爱人啊。刚才在店里碰到,你气场真大,进门就要两瓶库存普五,老板说要加钱,你直接两千块刷卡,密码还是让老板自己输的。”
阳阳好奇地问:“什么密码?”
“。”
阳阳眼睛一亮,看向晓鹃:“这不就是晓鹃的生日吗?我没记错吧?”
晓鹃猛地一怔,抬头看我:“哥,你记得我的生日?”
我一愣,随即失笑。哪是什么特意记的,不过是随手输的号码罢了。可这解释起来太怪,我只能含糊道:“顺手输的,没想到这么巧。”
晓鹃却激动起来,伸手紧紧握住我的手,掌心温热。这亲昵的一幕被阳阳看在眼里,她笑着打趣:“你们看晓鹃,脸都红了,多激动啊。”
红酒开瓶,我也启了五粮液。给阳阳爱人满上一杯,服务员见状问:“要换小酒杯吗?”
我摆摆手:“不用,都一样喝到肚子里。”
跟这群小姑娘喝酒就是热闹,没一会儿二瓶红酒就见了底。她们不知天高地厚,又把我的那瓶五粮液开了,嚷嚷着要尝尝五粮液的味道。结果两瓶酒下肚,我才喝了不到七两,她们几个却都醉意醺然,晓鹃更是脸颊绯红,靠在我身边软软地说话。
怩散场时,我把卡给晓鹃让她去买单,阳阳老公见状说:“已经买了。”
她们相约明天逛老街,四人说说笑笑地步行离开。我则在这家酒店开了间房,准备过夜。
开房时,服务员没多问,直接给了我一间豪华单间。推门进去,我们才发现竟是一间大床房。
“这床也太大了吧,我从没见过。”晓鹃惊呼。
我故作镇定:“才一张床,今晚只能睡一起了。”
她却毫不在意,反而凑近一步:“就算是两张床,我也想跟哥睡一起。”
我摸了摸她的额头,以为她说了醉话:“喝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