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林薇一边开车一边说,“今天单位开会加班,晓棠自己坐公交回去的,压根不知道我出来了。”
“那就好。”我松了口气。
到了宾馆,林薇自然而然地留了下来。
第二日一早,我们下楼吃了早餐,林薇便要赶回去接晓棠上班。临走前,她特意叮嘱我:“这次你来杭州的事,千万别跟晓棠说。不然她知道我昨晚没回家,肯定要起疑心的。”
我觉得她说得有道理,便点了点头,可答应晓棠回来就看她的心里不免有点内疚。
林薇走后,我回房补了个觉。中午时分,红群的电话打了进来,开口就问:“事情解决了吗?”
“没事了,都处理好了。”我答道。
红群说她正好今天没事,约我一起去小琴那儿坐坐。我想着也好久没见小琴了,便答应下来。
傍晚,我们三人凑在一起吃了晚饭。席间聊起布石的事,小琴快人快语,笑道:“那女人就是活该!自讨苦吃!”
红群说:关键是木子让我帮忙加工的,阿春一开始以为是我们抄她的版所以报了案。
一旁的轩牌老板娘反应极快,笑着打趣红群:“你可得当心木子,他这翻脸的架势,可不是闹着玩的,真要是得罪了他,照样收拾你,他这是一箭双雕哪,即治了阿春又给了你个警告。”
红群连连摆手,笑得爽朗:“我们可不会像阿春那样糊涂。我巴不得多几个木子哥这样的客户,要是有四五个,我做梦都要笑醒了。”
晚饭后,我们又去了KtV。红群和小琴都不怎么唱歌,我一个人唱了几首,觉得索然无味,便提议:“我想早点回去休息了,明天就回深圳。”
和小琴道别后,红群开车送我回了宾馆。
我刚进房间没多久,敲门声就响了。开门一看,竟是林薇。我有些惊讶:“你怎么来了?跟我前后脚的,时间掐得够准的。”
林薇撇撇嘴,佯怒道:“我在大厅等了你两个小时!你刚才进门的时候,就往我这边看一眼没看见我吗?”
“我就是下意识扫了一下,还真没注意到你。”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侧身让她进来。
林薇从包里掏出两双袜子和二条内裤,递到我面前:“喏,给你买的。看你没带行李,肯定没备这些。”
“你倒是细心,我今儿还真忘了买。谢了。”我接过东西,心里涌上一丝暖意。
我冲了个澡出来,林薇已经铺好了床。一番温存过后,我们又冲了个澡,我拿起手机给谢莉打电话,让她帮我订一张明天从杭州回深圳的机票。
谢莉在电话那头说:“哥,你在杭州啊?正好,那不如订后天的机票吧。明天羽绒服加工厂那边要验货,他们特意说希望我们能过去一趟。”
“行,那就后天的。”我应了下来。
挂了电话,林薇凑过来问:“你要去哪?我送你吧。”
“去平湖的工厂验货。你明天有空?”
“我上班自由得很,肯定有空送你。”林薇眨了眨眼。
“那行,我们早点睡吧。”
第二天,林薇先去接了晓棠上班,随后便赶过来和我一同前往平湖。
到了工厂,我们两人分头对羽绒服进行抽查。工厂老板凑到林薇身边,笑着打趣:“林副总亲自来验货啊?这位木子老弟,是你男朋友?”
林薇的脸唰地红了,嗔怪道:“别瞎说,他是我哥。对了,千万别跟公司里的人说我来过这儿。”
老板了然一笑,压低声音:“明白明白,你这是干私活呢。所以我才给了你最优惠的价格,这事儿,你也别跟公司的人提。”
我连忙道谢:“多谢老板,晚上我做东,请你吃饭。”
“哎,客气什么,肯定得我来请!”老板拍着胸脯说道。
吃过晚饭,我们赶回杭州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匆匆洗漱后,我们便上床休息。我特意让谢莉订了早上十点十分的航班,想着能多睡一会儿。
躺在床上,我忽然想起工厂老板对林薇的称呼,忍不住问她:“下午那老板怎么叫你林副总?”
“我升职啦。”林薇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得意。
“可以啊,你在公司里,怕是有靠山吧?”我打趣道。
林薇笑了笑,眉眼弯弯:“嗯,我舅舅在省办任职,正好管着我们进出口公司。”
我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裙带关系在这体系里,果然还是顶用的,难怪她年纪轻轻就坐上了高管的位置。我笑着叮嘱她:“那你以后前途无量啊,发达了可别忘了提拔晓棠。”
“放心吧哥,”林薇往我怀里靠了靠,“我正想着,让晓棠接手我行政经理的位置呢。”
听她这么说,我心里不由得感慨,当初她离婚时,我伸手帮了一把,果然是帮对了。一股暖意涌上心头,我忍不住低头吻了吻她。唇齿相依间,情愫渐浓,我们相拥着跌入缱绻温柔乡,她的指尖划过我的脊背,带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