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民宿的纱窗,带着海雾的湿润洒进房间时,我是被晓棠的指尖轻轻唤醒的。她趴在我胸口,睫毛像沾了晨露的蝶翼,轻轻颤动着,指尖在我锁骨处画着圈,声音软糯得像刚蒸好的糯米糕:“哥,醒醒,你看窗外的海,早上是粉色的。”
我睁开眼,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果然见远处的海平面被朝阳染成了一片温柔的粉橘色,浪花卷着碎金般的光,拍打着沙滩,连空气里都带着咸湿又清新的气息。我伸手将她揽得更紧,鼻尖蹭着她的发顶:“没你好看。”
她脸颊一红,伸手掐了我一下,却还是往我怀里缩了缩:“就会嘴甜。”
我们赖在床上腻歪了许久,直到林薇在门外敲门喊“再不起床早饭都要凉了”,才慢悠悠地起身洗漱。民宿的早餐是老板娘亲手做的,白粥熬得软糯,配着腌制的小咸菜和刚煎好的海鱼,还有热乎乎的红糖馒头,吃得人心里暖暖的。
林薇扒着馒头,眼睛亮晶晶地提议:“九龙山有个观景台,能看到整个海湾,咱们吃完去爬山吧?听说山顶还有个百年古寺,很灵验的。”
晓棠看向我,眼神里带着期待。我自然不会拒绝,点点头:“好啊,正好活动活动筋骨,开车开了那么久,浑身都僵了。”
吃完早饭,我们沿着山间的石板路往上走。山路两旁长满了翠绿的灌木,偶尔能看到几朵不知名的野花,在海风里轻轻摇曳。林薇精力最充沛,一路在前边带路,时不时停下来拍照,嘴里还哼着歌。晓棠则陪着我,走得慢些,她的手自然地挽着我的胳膊,指尖偶尔会轻轻挠一下我的掌心,带着几分俏皮的亲昵。
“哥,你看那边。”她忽然指着不远处的一片礁石滩,“退潮了,好多人在捡贝壳呢。”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礁石滩上散落着不少游客,弯腰在沙滩上翻找着什么。晓棠的眼睛里满是向往,我笑着说:“等下山了,咱们也去捡几个,给你串个手链。”
她立刻笑开了花,用力点头:“好呀,我要捡那种白白的、圆圆的贝壳。”
爬到山顶时,已经快到中午了。观景台视野开阔,整个九龙山海湾尽收眼底,湛蓝的海水像一块巨大的蓝宝石,渔船在海面上点点分布,远处的小岛若隐若现,风景美得让人移不开眼。林薇忙着拍照发朋友圈,我则从背后轻轻环住晓棠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头:“喜欢这里吗?”
“喜欢。”她靠在我怀里,声音轻柔,“要是能一直这样,陪着你,看看风景,就好了。”
“会的。”我收紧手臂,在她耳边轻声说,“等忙完这阵子,我就来杭州陪你,咱们好好逛一逛,把想去的地方都去遍。”
她转过身,踮起脚尖在我脸上亲了一下,眼底闪着泪光,却笑得格外灿烂:“我等你。”
古寺就在观景台不远处,香火不算鼎盛,却格外清净。寺里的僧人很和善,给我们递了免费的香。林薇虔诚地拜了拜,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是不是在求姻缘。晓棠则拉着我,在大殿里拜了拜,她双手合十,闭着眼睛,神情格外认真。我问她求了什么,她红着脸说:“求我们都平平安安,求你事事顺利。”
下山时,我们特意绕到了礁石滩。退潮后的沙滩湿漉漉的,踩上去软软的。晓棠像个孩子一样,拉着我在沙滩上奔跑,弯腰捡着贝壳。她的裙摆被海风掀起,露出纤细的小腿,沾了些沙子,却毫不在意。我跟在她身后,帮她捡那些她看中的贝壳,偶尔会趁她不注意,从背后抱住她,把她往怀里带,让她惊呼一声,然后笑着捶打我。
林薇在一旁看得打趣:“你们俩能不能收敛点,秀恩爱也别当着我这个单身狗的面啊。”
晓棠的脸更红了,却反而往我身边靠得更近,小声说:“就秀,气死你。”
我们捡了满满一塑料袋贝壳,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回到民宿,老板娘帮我们找了根细细的红绳,晓棠坐在窗边,认真地把贝壳串成手链。她的指尖很灵巧,穿绳、打结,动作有条不紊。我坐在她身边,看着她专注的侧脸,阳光洒在她的头发上,泛着淡淡的金光,心里满是暖意。
“给你。”她串好后,把一条手链递给我,“这个是你的,上面有三个贝壳,代表三生有幸。”
然后她又拿起另一条,戴在自己手上,那条手链上串着五个贝壳,她笑着说:“我的是五个,代表五福临门,也代表我们以后要一直在一起。”
我接过手链,戴在手腕上,贝壳凉凉的,带着海水的气息。我拉起她的手,看着两条一模一样的贝壳手链,紧紧握住:“嗯,一直在一起。”
下午,晓棠接到了公司的电话,调休申请批下来了,她可以陪我待两天,第三天要出差。挂了电话,她兴奋地扑进我怀里,像只快乐的小鸟:“哥,我能陪你两天呢!咱们明天回杭州,我带你去逛西湖,去吃楼外楼的东坡肉,还有知味观的小笼包。”
“好,都听你的。”我抱着她,感受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