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这么定了。”我沉声道,“明天我问问阿添,看她要不要接手。”
“阿添没钱呀。”她随口应了一句。
“钱的事不用你操心。”我没再多说,自有打算。
第二天一早,我去店里找阿添:“小英这店要转让,你要不要接手?”
阿添眼睛倏地一亮,随即又黯淡下去,叹了口气:“想啊,可我没那么多本钱。”
“钱你可以分期付款,货直接从我的档口拿,先赊给你,等你卖掉了再结账。”我看着她,缓声道,“怎么样?”
“真的?”她又惊又喜,连忙不迭地点头,“谢谢老板!谢谢老板!”
事情谈妥,我给毛毛大姐打了电话,让她尽快来惠州接小英回去。处理完这些琐事,我跟小英说:“我还有点事,要离开两天,你等你妈来了,再一起动身回家。”
随后,我便赶往广州火车站,在旁边的白云机场大巴候车室订了去杭州的机票。营业员见我要搭航班,递来一张贵宾卡,笑着推荐:“老板,办张贵宾卡,以后买机票能打折,还能享受机场贵宾厅的专属服务。”我顺手填了资料,接过了那张卡。
原本五点多的航班,因为天气原因一再延误,直到晚上十点多才堪堪起飞。候机的那几个小时里,不少乘客围着机场工作人员交涉理论,最后每人领了一份免费盒饭,这事便不了了之。等飞机抵达杭州萧山机场时,已是午夜十二点。
这个点再让主办方派车来接,实在有些过意不去。我索性打了辆出租车,直奔晓棠家。推开门,屋里静悄悄的,半点声响都没有。我脱了鞋,换上拖鞋,轻轻走进晓棠的房间,开灯一看,床上空荡荡的,不见半个人影。楼下的白车还停在车位上,人却不在家。我没多想,拿了浴袍便去卫生间冲了个澡。
回到房间,打开空调,刚躺下,就听见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进来。”我随口应道。
门被缓缓推开,走进来的却是林薇。她穿着一身浅色的家居服,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眼底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眉眼间却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回来了?”她走到床边,轻轻坐下。
“晓棠呢?”我坐起身,语气里带着几分诧异,“这个点还没回来?是加班还是出差了?”
她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都不是。”
“那她去哪了?”我有些不耐烦起来,“有话你倒是一口气说完。”
“看你急的。”她笑意更深了些,语气带着几分亲昵,“跟你熟了,才敢跟你这么说话。”顿了顿,她的语气渐渐放缓,“是她奶奶病了,我送她们去诸暨了,刚回来没多久。”
“原来是这样,谢谢你了。”我松了口气,随即又有些歉意,“刚才说话有点冲,你别往心里去。”
“咱们之间,用不着这么客气。”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点复杂的情绪,似有星光在闪烁。
我心里却有些不自在——我跟她总共也没说过几句话,实在算不上“咱们”。正想着,她突然俯下身,伸手轻轻抱住了我的腰,声音柔软得像棉花:“木子,我喜欢你。”
我一愣,下意识想推开她:“林薇,别这样,晓棠要是知道了……”
“她不会知道的。”她把脸埋在我的肩头,声音里带着点委屈的鼻音,“这房子里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不习惯跟不太熟的人这样。”我试着掰开她的手,语气尽量温和。
她却没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左手轻轻伸进我的浴袍,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划过皮肤时,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我想翻脸呵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毕竟是晓棠的上司,平日里对晓棠多有照拂,更何况,她刚帮晓棠家里跑了趟诸暨的长途。
指尖的触感渐渐变得灼热,她的呼吸也有些急促,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颈窝,带着淡淡的馨香。我本就因航班延误折腾得浑身乏累,此刻被她这样抱着,竟莫名没了抗拒的力气,反而觉得那温热的触碰,驱散了些许旅途的疲惫。我缓缓躺下身,她顺势靠过来,唇瓣轻轻凑向我,我偏过头躲开了。她也不勉强,只是低下头,吻轻轻落在我的胸口。
那吻很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顺着肌肤的纹理慢慢蔓延。她的手指温柔地划过我的脊背,力道恰到好处,驱散了一路颠簸的酸痛。我闭上眼,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呼吸,温热而均匀,还有她发丝拂过皮肤的轻痒。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馨香,渐渐让人放松下来。
我伸出手,轻轻揽住了她的腰,指尖触到她柔软的衣料,顺着腰线缓缓摩挲。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呼吸也乱了几分,吻变得愈发炙热。我能感受到她的紧张与期待,也能感受到自己心底渐渐涌起的情愫——不是突如其来的冲动,更像是在寂静夜色里,两颗孤独的心偶然靠近的悸动。
她说:“你同意把房间让给我住,又帮忙买了车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