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我看你留的地址是上海七浦路,你在那里有写字楼?”我接着问道。王总点点头,坦诚道:“其实我不是开连锁店的,是在七浦路做批发的,所谓的连锁店,指的是下面长期合作的零售商。”“我猜也是,”我笑了笑,“连锁店一般不会一次性进这么多货,而且您能看懂设计稿的好坏,说明您很有经验,一般零售商可没这个眼光。”
正说着,倩倩、晓梅和兰兰关了档口也赶了过来。王总指着倩倩笑着说:“这小丫头很机灵,知道我喜欢什么类型的款式,主动把设计稿给我看。不过话说回来,这样也容易让辛苦设计的款式被人盗版,以后可得注意点。”“她还没太多经验,但没看走眼,您是真客户,不是抄版的。”我转头对倩倩说,“以后记住,除非客户已经下单或拿货,否则不能轻易展示设计稿。”倩倩吐了吐舌头,有些后怕地说:“原来还有抄版的啊,我真不知道,以后一定注意。”
聊了没多久,王总起身说道:“我得赶回广州了,晚了就没车了。”我连忙站起身:“我送您去车站。”她没有推辞,跟着我一起走出饭店。送她上车时,她挥了挥手:“等这批货卖得好,我给你介绍其他省份的批发商,到时候可得给我个优惠价。”“没问题,您帮忙介绍客户,我给您打九折。”我笑着应道。车子缓缓开动,我们挥手告别。
回到饭店,晓梅和兰兰再也抑制不住兴奋,当场跳了起来,互相击掌:“我们成功拿下大额订单了!”“你们真棒!”我笑着拥抱了她们,“这是你们共同努力的结果。”倩倩指着桌上的红酒,眼睛亮晶晶的:“哥,你们喝剩下的酒我们喝掉了,能不能再喝一点?”“小酒鬼,不能喝多,明天还要上班呢。”我无奈地摇摇头,想起她们是亳州人,大多爱喝白酒,便去吧台拿了一瓶古井贡酒,又让服务员加了三个热菜。
我没再喝酒,心里盘算着:按这个势头下去,档口生意会越来越好。才短短几天,就已经有三个批发商跟我们合作了,一个批发商能抵得上二三十个散客,要是能有十个长期合作的批发商,“惹朵”就能在市场上站稳脚跟了。
吃过饭,我送她们回住所。路上,倩倩突然问道:“哥,你今天睡我们这里还是回去?”“问这个干嘛?”我笑着看了她一眼,“现在有晓梅和兰兰陪你,还怕黑?”“不是怕,我就是想……”她话说到一半,脸就红了。旁边的兰兰突然凑过来,笑着打趣:“倩倩姐是想你这个大帅哥了!”我作势要打她,她立刻跳到一边,笑着说:“哥,我和晓梅也想你呢,你不在我们心里都慌慌的。”“你们这两天表现得很好,兰兰今天试衣服也挺自然的,进步很快。”我笑着说道。说话间,已经到了楼下。兰兰拉着我的胳膊:“哥,上去坐一会儿呗,反正睡觉还早。”
我迟疑了一下,想想现在回家,家里毛毛和她三个姐姐也闹得厉害,根本睡不好,便点了点头:“行,坐一会儿就走。”跟着她们上了楼,刚坐下,手机就收到一条陌生号码的信息,打开一看,原来是王老板发来的:“已经安全回到流花宾馆,这批货要是卖得好,我尽快给你介绍客户,记得之前说的优惠哦。”我回复:“放心,一言为定,祝你大卖!”
放下手机,我把信息内容告诉了她们,三个丫头更是喜上眉梢。兰兰拍着手说:“哥,我们今天真是接到财神爷了!”我环顾了一下客厅,发现阳台上的布帘一直拉着,空气流通不畅,屋里闷热得很。想起前几天说要给她们装吊扇,结果一忙就忘了,便在心里记下:明天一定要记得装吊扇,再给客厅买个电视机,让她们休息时能看看。
这时我才注意到,三个丫头已经脱了外套和长裤,只穿着贴身衣物,丝毫没有避讳的意思。“你们现在都不害羞了?”我笑着调侃道。兰兰大大方方地说:“我们都有遮羞布呀,对面住户有时候还光着身子呢,比我们大胆多了。”“明天我们早点回来,干脆在阳台上吃晚饭,把布帘拉开,我们对着她们窗户吃饭喝酒,看她们还敢不敢不拉窗帘。”倩倩突然提议道。晓梅和兰兰捂着嘴笑:“倩倩姐,明天你跟哥坐一起对着她们,你也不穿衣服,看对面什么反应!”“别瞎说,传出去不好听,倩倩也做不出来。”我连忙制止了她们的玩笑。
倩倩跟她俩说:“你们先冲凉进房间吧,房间里有空调凉快些。我跟哥还要谈点事情。”晓梅和兰兰乖乖地去卫生间冲凉了。我们坐在阳台,拉开一点布帘,晚风裹挟着一丝凉意钻进来。我点了支烟,转头问她:“真有事跟我谈?”她笑着摇头,伸手握住我的手,轻轻靠在我的肩头,声音软得像棉花:“没有什么事,就是想支开她俩。”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来,她的气息拂过我的耳畔,带着一点洗发水的清香,“我想你了。”
我知道她的心思,也没推辞,只是收紧了掌心的温度。等晓梅和兰兰进了房间,我们也先后冲了凉,躺到了床上。倩倩窝在我怀里,声音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