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桌上众人都忍不住哄堂大笑。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小区里断断续续响起鞭炮声,年味愈发浓郁。
笑过之后,晓棠忽然想起什么,道:“我也喝醉过一次,还被塞进拉鸡鸭鱼肉的三轮车里,浑身臭烘烘的。”
晓棠妈皱了皱眉看她:“你这丫头,怎么跟你哥说这个。”
“本来就是哥把我塞进去的。”晓棠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点狡黠。
“不可能吧?”晓棠妈看向我,一脸疑惑。
我愣了下,尘封的记忆突然被唤醒,确实有这么回事。那时候晓棠喝多了,饭店打烊不好打车,我只好请饭店老板帮忙,用拉货的三轮车送她回去。“那次她喝了两瓶加饭酒,醉得站都站不稳。”我笑着解释道。
晓棠爸看向晓棠,语气里带着点心疼:“怎么喝那么多?”
晓棠脸颊本就因喝酒泛着红,闻言更红了,像熟透的苹果。她咬了咬嘴唇,忽然冒出一句:“我是特意把自己喝醉的。”
桌上瞬间安静下来。我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心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晓棠妈和晓棠爸对视一眼,眼里带着点了然的笑意。
我回过神,笑着打趣她:“原来是这样,人家借酒消愁,你倒好,借酒使美人计。”
晓棠爸妈一下子笑了出来,晓棠脸更红了,却半点不害羞,反倒抬着头看我:“有什么好害羞的,我喜欢你,你却总躲着我,装什么正人君子。”
我心里一惊,没料到她会说得这么直白,一时竟有些语塞。怕她再说出更出格的话,赶紧拿起酒杯对她爸道:“爸,我们喝酒,别听她瞎说。”
晓棠爸笑着端起酒杯跟我碰了下。一瓶白酒很快见了底,我拿起第二瓶刚要开,忽然想起明天还要开车,便停了手:“爸,这瓶您喝吧,我不能再喝了,不然明天开不了车。”
“那我也不喝了。”晓棠爸放下酒杯,“好酒这么喝确实浪费。对了,家里还有爷爷让人捎来的米酒,要不要尝尝?”
晓棠在一旁怂恿:“哥,米酒度数低,很淡的,你再陪爸喝点吧。”
盛情难却,我只好点头。晓棠妈去厨房拿来米酒,温热后倒在小碗里。米酒带着淡淡的米香,入口绵柔,确实不烈。
没料到这米酒虽淡,后劲却足。喝了几碗,我便觉得眼皮发沉,说话也有些含糊。再看晓棠爸,脑袋一点一点的,显然也喝得差不多了。我赶紧劝道:“爸,别喝了,明天还要早起走亲戚呢。”
他点了点头,没再说话。我扶着他,晓棠妈在一旁搭手,把他送进卧室休息。出来后,我又帮着晓棠妈收拾桌子。碗碟碰撞声、窗外偶尔响起的鞭炮声交织在一起,格外温馨。
收拾完,晓棠提议出去逛逛。小区里张灯结彩,不少人家门口贴了春联、挂了红灯笼,走在路上,满是浓浓的年味。
逛到小区门口时,一辆小车吸引了我的目光。车子不大,线条圆润,看着格外可爱。我拉着晓棠走过去,看清车身上的标识是日本铃木,标注着1.3升排量。
“这车看着挺小巧的。”晓棠也凑过来打量着车子。
回到家后,我拿出手机搜了下,这款铃木雨燕售价不到十万,性价比挺高。转头看向正在敷面膜的晓棠,问道:“刚才那车,你喜欢吗?”
“挺可爱的。”她随口答道。
“喜欢的话,买一台给你开?”我看着她,认真道。
晓棠愣了下,拿下面膜摇了摇头:“我又没驾驶证,买了也开不了。”
“这还不简单。”我笑了笑,“报个驾校,学两个月就能拿证了。”
“我怕我学不会。”她有些犹豫,眼里带着点不自信,“我对开车这事,总觉得心里没底。”
“这有什么难的。”我安慰道,“比自行车还好学,只要记着不踩错油门和刹车,谁都能上手。”
晓棠还是摇了摇头:“先不考虑了,等以后再说吧。”
我看着她犹豫的样子,没再勉强。她心里大概是真的有点怕,这事急不来。“行,那以后再说。”我站起身,“时间不早了,先洗澡休息吧。”
“嗯。”她点了点头,拉着我回了她的房间。我拿了浴衣去冲凉,温热的水流洗去一身疲惫,出来时,见她已褪去外衣,只裹着薄薄的睡衣,躺在床上把被子焐得暖暖的。我走过去掀开被子躺下,她立刻转过身贴了过来,柔软的身子紧紧靠着我,带着淡淡的馨香。她抬头望我,眼里盛着细碎的光,脸颊泛着浅浅的粉,主动踮起脚尖,柔软的唇轻轻覆在我唇上。我抬手揽住她的腰,指尖触到细腻的肌肤,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全身,她的呼吸渐渐急促,睫毛轻轻颤动,整个人都依偎在我怀里,满心的温柔与缱绻,在静谧的夜里悄悄流淌。
第二天早上,我醒得最早。窗外天刚蒙蒙亮,小区里静悄悄的,偶尔能听到几声鸟鸣。我轻手轻脚走到厨房,打开冰箱,里面放着一袋汤圆。想着大家早上爱吃点甜的,便拿出锅烧水,准备下汤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