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比以前柔软了许多,我好奇询问,她喘着气笑道:“你忘了,我一直在练瑜伽。”相处这么久,我从未见过她如此动容,想来这三个月的等待,她真的熬得太久了。
我们静静相拥了许久,她靠在我怀里,气息渐渐平稳。我轻轻抚摸着她的脊背,这是她最喜欢的动作。没多久,她便在我怀里沉沉睡去。和她并肩两年多,她向来把情绪藏在心里,为了工作室大局,从未表露过半分委屈。我想着过往我们熬夜加班、并肩谈判的点滴,眼皮越来越沉,也迷迷糊糊睡着了。
次日清晨,天光大亮时,她依旧依偎在我怀里,指尖轻轻划过我的手臂,语气带着几分不舍的软糯:“哥,非走不可吗?”
“你们现在都能独当一面了。”我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在工作室最好的时候功成身退,是最合适的时机。”
第二天,我约了刘总来宾馆。她一进门,浓郁的郁金香香味便扑面而来——那是她在法国买的香水。我不太喜欢浓烈的香味,皱了皱眉打开换气扇和窗户。
“今天怎么这么有情调,约我来宾馆?”刘总笑着打趣,“有啥喜事?不会是想跟我正式交往吧?”
我泡了杯咖啡递给她,笑着摇头:“说正经事,我想退出工作室,虎门的档口需要我回去打理。”
刘总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满脸难以置信:“现在正是腾飞的时候,你怎么突然要走?是不是有别的原因?”
“没有,半年前就跟谢莉提过了。”我说道。
她恍然大悟:“难怪半年前谢莉心情一直不好,我还以为是因为我常粘着你。那你说说,后续怎么安排?”
“我离开后,工作室就交给你全权负责。”我认真说道,“我打算扩股,让你、淑芬、谢莉、荟英持股持平。荟英任设计总监,谢莉任董事长兼财务总监,淑芬做业务总监,你做常务副董兼总经理。另外,多培养一下倩倩,她和荟英关系好,也能帮你们缓和关系。”
“你考虑得真周到。”刘总点点头,又面露忧色,“但荟英太难掌控了,现在好多人挖她,你走了我怕留不住她。”
“让她爸也入点股,把父女俩绑在一起。”我说道,“再培养些新人,工作室不能只靠她一个人。”
“太突然了,我怕自己做不好。”刘总有些犹豫,“以前凡事有你拍板,我从来没压力。”
“不用向我交代,向自己交代就好。”我鼓励道。
她叹了口气:“今晚肯定失眠,不如去吃点宵夜放松一下。”
我们找了家菜馆,点了几个菜,喝着红酒交换了后续工作的意见,直到十一点多才回到宾馆。洗漱过后,我们各自躺下,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她似乎累了,没多久便睡着了,呼吸均匀而平稳。我却毫无睡意,翻来覆去想着荟英的事,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离开的决定。
隔了两天,谢莉把股权分配和利润方案交给我。下班时,我找了荟英单独吃晚饭。
“今天怎么不跟姐姐们一起?”她笑着往我怀里蹭了蹭。
“这些天太忙,想好好陪你吃顿饭。”我揉了揉她的头发。
“早就该这样了!”她眼睛一亮,“我们去吃海鲜吧,我想吃大龙虾!”
我们打车去了东门常去的那家海鲜馆,老板娘热情地迎上来。荟英指着玻璃缸里的龙虾、虎头斑和鲍鱼报了菜名,又特意点了安徽产的古井贡酒。
“点这么多贵的,心疼吗?”她笑着问我。
“只要不浪费,怎么吃都不心疼。”我说道。
饭后我们去天虹商场逛了一圈,年底清货的货架琳琅满目,她却没挑到喜欢的衣服,脸上带着几分失落。“不逛了,我们回去吧。”她拉着我的手,“我宁可抱着你一起看电视。”
回到宾馆洗漱完,她便扑进我怀里,想跟我亲近。我按住她的手,认真说道:“有话跟你说。”
“有什么事比跟你在一起还重要?”她噘着嘴,见我神色严肃,才乖乖停下动作。
“我想离开工作室了。”我轻声说道。
“不行!我不让你走!”她立刻捂住耳朵,“不听不听!”
我无奈地笑了,只能先放缓语气:“好,不说了,你也别再问。”我俯身吻她,电视机里的声响渐渐淡去,只剩下我们彼此交织的呼吸,带着少年意气的热烈和毫无保留的信赖。
激情过后,她软乎乎地趴在我怀里。我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我想给你工作室的股份。”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亮得像星星:“真的?你以前说过的,终于要兑现了?”
“是啊,但刚才某人说不听我说话。”我故意逗她。
“我听!刚才的话不算数!”她连忙抱住我的胳膊,急着追问。
“我打算重组股权,让你和淑芬她们持股一样多。”我笑着说道,“以后你也是老板了,年轻又漂亮的女老板。”
“哥,我爱死你了!”她兴奋地在我脸上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