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房间里看不到门口,只能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说了一两句话,接着就是晓棠的声音。没过多久,她妈在客厅里说:“不是我哥的声音啊,是谁啊?”
话音刚落,晓棠就抱着一个包裹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疑惑:“是顺丰快递,谁寄来的包裹呀?”
她妈凑过来看了看,猜测道:“可能是老家寄来的竹笋干,前几天你外婆说要寄点过来。”
“不是,”晓棠掂了掂包裹,“软软的,不像是竹笋干。”
她爸坐在沙发上,笑着说:“打开看看就知道是谁寄的了。”
晓棠点点头,转身去厨房拿了剪刀,小心翼翼地剪开包裹的胶带。随着包装纸被一层层剥开,里面露出一件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花色鲜艳,料子看着也顺滑。“哇,里面全是花衣服!”晓棠惊讶地说道,拿起一件展开,眼里满是好奇。
我这才突然想起来,是我让谢莉从深圳工作室寄过来的,忙说道:“是我让深圳工作室发过来的,新款的旗袍裙,我倒忘了这事了。”
晓棠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头数了数:“一共十二件。”
“那应该是六件中码,六件大码。”我走过去,帮着她把衣服分成两叠,拿起大码的那一叠递给她妈,“妈,这是给你的。”
她妈接过衣服,展开一件看了看,眉头皱了皱:“这啥衣服啊,这么花,我怎么穿得出去?”
“您先去试一下再说,穿上肯定好看。”我笑着说道。
晓棠已经拿起一件中码的旗袍裙展开了,料子是真丝的,印着淡雅的栀子花纹,领口和袖口绣着细细的银线,做工精致。“哇,好漂亮的旗袍裙!”她眼睛亮晶晶的,抬头看着我,“这是给我的?”
“是啊,”我点头,笑着打趣,“你也去试一下,跟妈比一比,看谁穿得更好看。”
她妈还皱着眉头,有些犹豫:“这么花,这么贴身,我怎么敢穿啊?”
“妈,你就试试嘛,不好看再脱下来就是了。”晓棠拉着她妈的胳膊撒娇,不由分说地把她往卧室里拉,“走,我们一起去试!”
她妈被她拉着,半推半就地进了卧室。我和她爸坐在客厅里,她爸笑着说:“这旗袍裙看着是洋气,就是你妈这辈子都没穿过这么花哨的衣服,怕是不习惯。”
“慢慢就习惯了,”我笑着说,“现在都流行这个,穿出去洋气得很。”
没过多久,卧室的门开了,母女俩走了出来。晓棠穿着那件栀子花纹的旗袍裙,衬得她皮肤白皙,腰身纤细,原本就清秀的脸庞多了几分温婉的气质,像个亭亭玉立的大家闺秀。而她妈穿的是一件印着牡丹花纹的旗袍,红色的底色,衬得她气色红润,原本略显臃肿的身材被旗袍勾勒得曲线玲珑,恰到好处地凸显了女性的柔美,完全看不出平时做家务的操劳模样。
她爸眼睛一亮,看着她妈,笑着说道:“这老婆子,穿着还挺好看的!要有胸有屁股,年轻了起码十岁,看着就洋气!”
我也忍不住点头,的确,她妈穿这件旗袍是真的好看,那种经过岁月沉淀的成熟韵味,被旗袍衬得淋漓尽致,比晓棠穿多了几分风情。
晓棠也满眼羡慕地看着她妈,伸手轻轻摸了摸她妈身上的旗袍:“妈,你真美,真丰盈。我穿着就没你那么有韵味,感觉有点撑不起来。”
她妈被父女俩说得脸都红了,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用手轻轻摸着自己的胳膊:“看是好看,可这能穿出去吗?这么贴身,还这么花,别人该笑话了。”
我看着她妈,认真地说:“肯定能穿出去啊,否则我一年出几万件旗袍裙,卖给谁去?这都是当下最流行的样式,好多阿姨都爱穿。如果一开始不习惯,外面可以再套件网织的开衫,正好今年也流行这个,既好看又大方。要不我们下午就去四季青市场,给你们各买两件开衫?”
“好啊好啊!”晓棠立刻点头,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旗袍,“我穿着挺宽松的,没妈穿得好看,要不换小一码的?”
“不用换,”我摇头,“就穿中码吧,小码太紧身了,你性子腼腆,怕是更不敢穿了。中码宽松一点,也舒服。”
晓棠点点头,又忍不住对着镜子照了照,嘴角挂着藏不住的笑意。
我们一行人很快就出发去了四季青市场。市场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各种款式的衣服琳琅满目。晓棠和她妈在一家卖开衫的店里挑了起来,她妈选了两件浅灰色和米白色的开衫,款式简单大方,正好能配旗袍。晓棠则选了一件浅蓝色和一件浅粉色的,衬得她更显娇嫩。
买完开衫,回程的路上,路过一家装修精致的发屋,我忽然停下车,说道:“晓棠,你陪妈去烫个头发吧,换个发型,配旗袍更好看。”
“烫头发?”晓棠眼睛一亮,转头看着她妈,“妈,我们去烫一个吧?我从来没烫过呢!”
她妈有些犹豫:“烫头发要花不少钱吧?还费时间。”
“花不了多少钱,也费不了多久,”我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