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看我手里的包裹,愣了愣,“怎么就这点货?”
我把包裹往柜台上一放,闷声说:“钱被偷了。”
她“呀”了一声,站起身来,上下打量我,目光落在我脚上的白网鞋上——先前我总穿皮鞋,这双鞋确实土气。“怪不得穿双这个回来,”她走过来,拉了拉我的胳膊,手暖暖的,“人没事就好。失财消灾,咱下次仔细点就是。”
我没说话,想起在义乌光脚走沙石路的疼,想起那双被偷的老人头,鼻子又酸了。小偷指不定在哪看着我的丑样偷乐呢,可此刻被毛毛这么一拉,心里那点委屈忽然就软了,像被温水泡过。
她见我不吭声,往后面灶房走:“我炖了排骨汤,给你补补。钱没了再赚,人别怄出病来。”
灶房飘来排骨的香,混着点姜味,暖烘烘的。我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这浪里来浪里去的日子,虽有风浪,可总有这么口热汤等着,就够了。
·义乌行感
义乌秋早逐商流,
劫失囊鞋客路愁。
幸得残货能载返,
灶香暖解半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