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飞快地捻着票子,眼睛亮晶晶的——倒比开杂货店时更有盼头。
只是偶尔路过火车站,会想起泮小苏站在梧桐树下的样子。她的辫子在风里甩,问:“你说过要去吃我妈做的酱鸭,还算数不?”
我摸了摸口袋,那只装过小苏给我的地址的铁盒子已不在了,只有几张新钱硌着掌心。摇摇头,赶紧往家走——毛毛该等急了,今晚她妈煮了葱烤鲫鱼,是我最爱吃的。晚风掠过巷口的老槐树,叶声沙沙,像谁在轻轻叹气,可我不敢回头,只加快了脚步
(记木子行迹)
舟车南北逐尘沙,
海畔人情味自嘉。
半载风霜收眼底,
眉梢犹带市廛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