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去县城逛公园。
大年初一的太阳特别好,暖融融地照在院子里的积雪上,折射出晃眼的光。我坐在门槛上,看着弟弟冰峰和天峰表哥在雪地里追着跑,听着屋里传来姑父和父亲的笑声,手里攥着那瓶珍珠粉,瓶身被太阳晒得暖暖的。
原来雪化了之后,真的会有春天啊。
我望着远处黛青色的天空,心里忽然笃定起来——那些埋在泥里的日子,那些在黑夜里摇晃的火车,那些带着凉意的上海的风,总有一天,都会长出新的芽来。
《沪上行》
铁马摇风赴沪滨,
姑慈浆暖破冬晨。
一堂笑融檐前雪,
已见春光探旧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