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分他们是人还是机器人。

    就算用眼睛去看，在没有仔细观察的情况下，也会认为是有人在穿着奇装异服扮演机器人。

    这次的效果很好，言林完整的记录下了时空波动，甚至九个机器人在撕开纸人时，身体在一瞬间有些虚幻。

    就好像那一刻他们不存在于现实世界，这一瞬间很短，短到普通人或许都不会察觉，短到言林都以为是自己眼花。

    不过当他检查机器人的记录时，确定了不是自己眼花，或许那一刻很短，但九个机器人还是记录了一部分。

    虽然每个机器人记录的坐标都不完整，但九个机器人的坐标互相补完，再去掉一些重复的部分，再配合刚才记录的时空波动。

    一个完整的时空坐标出现在言林面前，现在只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异空间是不是祂的碎片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