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后,健壮汉子提着红灯笼,扫视着院外众人,脸上露出笑容。
只是在灯笼的红光映照下,他的笑容多了几分阴森的感觉。
“正是!我叫穆兰,她叫苏曦然,是邙山郡镇魔司的七品总旗官。”
穆兰颔首,上下打量着汉子,继续道:“你们云水乡连发九道邸报,言说妖祸严重。”
“我需要与你们乡长聊聊妖祸具体的情况,以及先后在你们云水乡失踪的两支队伍的下落。”
健壮汉子笑了笑,热情地道:“诸位请进,邸报是我们乡长发的,他老人家早就等候多时了。”
说着,健壮汉子热情的邀请众人进入里屋。
穆兰却并没有立刻踏入院内,而是取出一枚黄灿灿的符箓将其点燃。
当符箓彻底燃尽后,穆兰对苏曦然摇摇头,道:“并无鬼物的气息。走吧,我们进去。”
一群人哗啦啦地进入了院落内。
这座院落虽然破旧老土,但面积却极大,东西两边存在着数量不少的厢房。
一名穿着白褂子的老者,拄着拐杖从里屋走了出来,身边跟着个年轻女子搀扶着。
“竟是两位总旗大人亲临!这下子我们云水乡有救了。”
“老朽是这云水乡的乡长张守田,见过两位大人。”
老者激动地热泪盈眶,在女子搀扶下,走上前来,对穆兰、苏曦然两人行了个大礼。
穆兰扶起老者,道:“张乡长客气了,除魔卫道、守护一方本就是我们的职责。”
“可否跟我们详细说说你们云水乡的妖祸的具体情况。”
“还有我们镇魔司先前派来的两支队伍又缘何下落不明?”
张守田叹了口气,道:“是河妖作祟,在三个月前,云梦泽的南湖出现了河妖。”
“每隔一段时间,河妖便会在云梦泽南湖周边的乡县掳掠村民,搞得许多人都家破人亡。”
“为此我们将此事上报县衙,县衙又将其上报给郡城,镇魔司也先后派来了两支队伍。”
“但两支队伍都在调查过程中,突然失踪,而且失踪的悄无声息。”
穆兰、苏曦然两人相视一眼,皆是柳眉蹙起。
张守田所说的信息,基本跟他们了解的信息没区别,这让两女脸色不太好看。
她们本以为来云水乡能发现与他们得到的有不一样的信息,但现实却令她们颇为失望。
“对了!两位总旗大人!在先前的两支队伍失踪之前,两支队伍都曾留下了一些东西。”
张守田好似想到什么,拍了拍脑门,突然提起。
穆兰、苏曦然两女美眸一亮,其中穆兰道:“张乡长,他们留下了什么东西?给我们看看!”
张守田笑呵呵地道:“两位总旗大人放心,那些东西我一直都保管的很好。”
“就等你们来亲手交给你们,还请两位总旗大人跟随老朽来主屋一叙。”
穆兰、苏曦然颔首,她们对苏兮月、陆寻欢和谢不语三人嘱咐了几句,便是跟着张守田去了主屋。
而苏兮月、陆寻欢和谢不语则是在汉子的安排下,住进了东边厢房内。
由于人数太多,所以一支队伍分配一个房间,在里面打通铺。
“老陆、老谢!你们有没有发现,乡长家出现的这三个人都有个奇怪的共同点。”
在将众人安顿好后,陆渊拉着陆寻欢、谢不语来到院子外。
“奇怪的共同点?我们没发现啊!”陆寻欢摇摇头,目露讶异地道。
“一个中年汉子,一个年轻女人,以及一个老态龙钟的老乡长,他们会有什么共同点?”
谢不语亦是摇头,满脸疑惑。
“他们三人都是踮着脚尖走路!正常人会这样走路吗?”陆渊沉声道。
在见到张守田以及其身边的年轻女人后,陆渊特意观察了下两人的双脚。
不出他所料,张守田和年轻女人也跟那个开门的汉子一样,都是踮着脚尖走路。
就好像他们的脚后跟被某种东西垫着,难以落地。
陆寻欢、谢不语两人相视一眼,仔细回想了下,发现还真是这样。
“小陆!莫非你觉得乡长他们有问题?我想你是想多了。”
陆寻欢笑道:“如今我们每个人身上都内贴着驱邪符,若是真有邪物在附近,符箓会示警的。”
谢不语颔首赞同:“对的!还有穆总旗在进入院落之前,还使用了明镜符。”
“此符可照见一切邪祟,若是乡长家真有问题,穆总旗和苏总旗早就以雷霆手段出手了。”
闻言,陆渊虽心中依旧有疑惑,却也没有反驳。
穆兰、苏曦然两人是镇魔司的七品总旗官,处理过的妖祸数不胜数。
对于妖祸的经验,穆兰、苏曦然是绝对比他要丰富的。
“你这小小的九品差